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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念成真迷姦美艷大姨子
美人溝村是閩南省西北部的一個偏遠小山村,因為盛產美女而出名。原本安靜的村子,這幾天卻非常熱鬧。因為這幾天是采摘蜜桔的日子,村外很早就來了大卡車,上門收購。
  林大寶擔著兩筐桔子,一步一晃朝村頭楊翠花家走去。楊翠花是村里寡婦,每年收桔子的黑心張總是借住在她家。村里頭早就有傳言,說黑心張是楊翠花的姘頭,兩人早有一腿。
  楊翠花的長相身段可真不賴,皮膚白皙,雖然三十好幾了,但是看著就跟二十多歲的少婦沒啥區別。特別是胸口沉甸甸的,就跟塞了兩個大面饅頭似的。村里的那些大老爺們,一提起楊翠花都是兩眼放光的。林大寶一想到楊翠花被老色鬼黑心張壓在身下的情景,心里就酸溜溜的特別不是滋味。
  楊翠花家就在村口,林大寶沒兩分鐘就走到了。剛剛走進院子,林大寶就聽到屋子里傳來楊翠花緊張的聲音:“張哥你別這樣,院門還開著呢。”
  黑心張猴急的聲音傳來:“放心,這個時間沒人來的!你從了我,明天我就帶你去縣里打一個金鐲子。”
  接著就是一陣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林大寶頓時豎起了耳朵,小心翼翼地溜到了臥室窗戶邊上。透過窗戶縫隙,林大寶看到楊翠花被黑心張壓在沙發上。黑心張正在手忙腳亂地伸手去解楊翠花的內衣,可是越急越解不開。
  林大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看著黑心張笨手笨腳的樣子,恨不得上前幫忙。林大寶幾年前不小心撞見過楊翠花洗澡,她的身體至今深深烙印在林大寶腦海中。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林大寶就會聯想到她。
  今天見到這種場景,林大寶心里覺得特別不舒服。黑心張這頭老公豬,占著有點錢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了。
  “張哥,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從了你!”
  楊翠花突然泥鰍似的從黑心張身下鉆了出來,對他賠笑道。她隨手拿了件衣服蓋住胸口,修長的大腿比例完美,就跟城里的模特似的。
  林大寶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楊翠花的身材真是一點兒都沒變,甚至還更有女人味了。
  “不行!老子今天必須要上了你!這幾年給你送了多少東西了,可是一次都沒讓我上手!”
  黑心張憤怒地吼了一聲,一個箭步就抓到了楊翠花,然后把她重重地扔在床上。他拉住楊翠花的內衣猛拽。
  “你住手啊!我要叫人了!”
  楊翠花掙扎著大叫了起來。
  黑心張猙獰笑道:“你叫吧!你們美人溝村沒男人,我看誰敢管我的事情!”
  林大寶在外面偷看,見到楊翠花臉上流下兩行清淚,頓時也熄滅了他心中的欲火。但是黑心張身材五大三粗,自己并不是對手。林大寶咬牙切齒想了想,馬上退到院門口,扯開嗓子喊道:“翠花嫂子,你在家嗎?我來賣桔子了。”
  話音剛落,林大寶就注意到臥室里傳來“咕咚”一聲聲音。好一會兒,黑心張才捂著烏青的額頭走出門來。他面色不善地瞥了眼林大寶,問道:“你來賣桔子?”
  “張叔,這些是我家的桔子,你看給個什么價?”
  林大寶將兩筐桔子放在地上,客氣地陪笑道。他余光掃到楊翠花還在臥室中,于是喊道:“翠花嬸子,我媽讓你過去耍呢。”
  “好的,我馬上去。”
  楊翠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她眼眶通紅,對林大寶感激地笑了笑,快步離開家。
  張光明咬牙切齒地望著楊翠花離開的背影,隨口道:“你們家的桔子個頭太小,不收。”
  “這些桔子個個都有拳頭大小。張叔你要不要再看看?”
  林大寶一聽就急了,連忙從筐里拿出一個桔子遞給張光明。這個桔子通體金黃,比拳頭還大。掰開之后皮薄肉多,果汁飽滿。
  張光明不耐煩地擺擺手:“再大我也不要。你爹不是有能耐嗎,你讓他從床上爬起來,自己賣去。”
  說著,張光明趾高氣揚就轉身進了屋子。
  張光明的話,就跟刀戳心窩子似的。張光明擺明是在刻意針對他們家。去年林大寶他爹林阿六,也做過幾天水果生意,但是剛開張就被黑心張攪黃了。后來林阿六在縣里出了車禍,至今癱瘓在床。林大寶從心里一直懷疑,那次車禍跟黑心張肯定脫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因為林阿六急等著錢買藥,林大寶寧可多走幾步路把桔子運到城里去賣。
  林大寶賠笑道:“張叔,我爸的藥吃完了。但是現在家里一點余錢都沒有,要不你幫個忙把這些桔子收了吧。”
  黑心張回頭惡狠狠罵道:“沒錢買藥關我什么事!爺倆一個慫樣,盡壞我的好事。真是晦氣!”
  說著黑心張把門重重一關,不再搭理林大寶。
  林大寶無奈,只好擔著桔子往回走去。剛剛走到村口,身后一個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寶。”
  林大寶回頭一看,見到楊翠花孤零零在不遠處的槐樹下。月光拉長她的身影,顯得十分落寞。林大寶心中頓生憐惜,連忙上前問道:“翠花嫂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我在這里等你,跟你說聲謝謝。”
  楊翠花欲言又止。
  林大寶故作不解:“翠花嫂子你為啥謝我?”
  楊翠花咬了咬嘴唇,幽幽道:“剛剛要不是你躲在窗外喊一聲,我就被黑心張欺負了。”
  林大寶頓時臉就紅了,沒想到楊翠花剛剛早已發現自己躲在窗外偷看了。但是她剛剛為什么不叫呢,難道也對自己有意思?
  想到這里,林大寶頓時覺得下身火熱起來。他偷眼瞄了眼楊翠花,發現她襯衫領口竟然敞開著。估計她是剛剛出門太急,所以急急忙忙沒穿好。襯衫領口中如同磁鐵般緊緊吸住了林大寶的目光。
  楊翠花見狀,連忙一跺腳捂住胸口,嗔怪道:“大寶你眼睛往哪看呢。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林大寶只好收回目光,笑道:“翠花嫂子,主要是怪你太迷人了。難怪剛剛黑心張也沒忍住。”
  話一出口,楊翠花的臉色就變了。她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對林大寶央求道:“大寶,今天的事情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好嗎?其實我身子是清清白白的,沒讓黑心張占了便宜。”
  林大寶回想到之前楊翠花的反抗,就明白兩人的關系并不像外面人傳聞的那樣有一腿。不過林大寶還是不解問道:“村里人都說你倆不干凈。翠花嫂子你咋不把黑心張趕走?”
  楊翠花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黑心張沒安好心。可是嫂子還欠著他一大筆錢呢,只能讓他住家里。”
  林大寶這才明白過來。楊翠花丈夫幾年前因病死了,留給楊翠花一屁股的債。楊翠花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估計都被這些債壓得喘不過氣了。
  林大寶心中憐惜,雖然有心幫忙,可是自己家里也是窮得叮當響。其實不僅僅是林大寶家,美人溝村在閩南省都是有名的貧困村。從林大寶記事以來,村里幾乎都沒人蓋過新房子。
  從地域位置來說,美人溝村地處閩南省西北,背靠山區,面朝大江,條件非常好。聽說二十年前,美人溝村是遠近聞名的萬元村。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二十年就迅速衰敗了。
  更加邪門的是,這二十年來,美人溝村出生的小孩全部都是女嬰,連一個男娃都沒有。甚至連村里成年男人,都是病的病,跑的跑,沒剩幾個了。外村人經常在暗地里說美人溝村壞了風水,所以才會絕后。
  在農村,沒有男人就沒有勞動力,經濟更加發展不起來。黑心張也就是仗著美人溝村沒男人,所以才會這么囂張。
  而林大寶,就是美人溝村出生的最后一個男嬰。
  楊翠花看出了林大寶心中的窘迫,輕聲笑道:“大寶你別想太多。你只要替嫂子保守秘密,嫂子就很開心了。”
  林大寶點點頭:“等我以后賺了大錢,一定幫你好好教訓黑心張。”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剛剛故意壞我好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訓我!”
  正在這時,兩人身后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回頭一看,黑心張從黑暗走出來,臉色猙獰地盯著兩人。
  他手里拿著一根棍子,指著楊翠花罵道:“賤人!竟然敢耍老子!我給你兩條路,一是馬上還錢,二是讓老子好好爽一把!”
  “你做夢!”
  楊翠花望了眼旁邊的林大寶,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對黑心張罵道。
  “賤人!”
  黑心張舉起手中的棍子,就朝楊翠花狠狠打去。
  “小心!”
  林大寶見狀重重向黑心張撞去。沒料到黑心張手中棍子軌跡一變,竟然重重砸在林大寶的額頭上。與此同時,他一腳踹在林大寶小腹上,林大寶整個人往后倒去,腦袋磕在村頭那塊石碑上。
  “嗡!”
  林大寶只覺得一道金光出現,接著昏倒不省人事。
  第二章“巫字,上橫為天,下橫為地。中間一豎,即為溝通天地。”
  “所謂巫,即為能夠溝通天地之人。”
  “汝天生巫體,世間罕見。吾以窮極大陣困汝二十年,磨練心智。如今二十年已到,巫皇之體大成。”
  渾渾噩噩之中,一個聲音進入了林大寶的腦海中。林大寶睜開眼睛,發現視線中盡是一片青蒙之色。在正中間,隱約有一個人盤膝坐著。剛剛的聲音就是這個人發出來的。
  林大寶鼓足勇氣問道:“你是誰?這里哪里?”
  那人的聲音飄忽不定地傳來:“吾乃巫皇,困于巫界。你我即有緣,我傳你巫皇傳承。但是成就如何,全憑汝自身造化。”
  說著,那人一指點在林大寶的額頭。林大寶頓時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貫穿了自己額頭。隨后,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多出了許多神奇的知識。占卜、巫術、巫醫、風水、甚至是巫武。各種聞所未聞的知識,瞬間充滿了林大寶的大腦。
  許久之后,這人才收回手指,大笑三聲道:“記住,醫一人之病者為小巫;醫天下蒼生者為大巫。巫術極致,可治百病,可醫國運,可通天地。你切勿浪費這一身機緣!”
  說著這人身體竟然逐漸虛化,從林大寶眼前消失不見。
  林大寶反應過來,連忙喊道:“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吾在巫界,有緣即可再見。”
  “大寶,大寶你沒事吧?”
  楊翠花焦急的聲音傳入林大寶的耳朵中。林大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楊翠花的懷中。林大寶的腦袋,剛好枕在楊翠花的大腿上,眼皮一抬就能看到楊翠花巍峨的胸部。隔著衣服,林大寶甚至能夠看到里面一抹雪白。
  一股女人獨有的幽香飄入林大寶的鼻子里,讓他下身頓時有了反應。
  “大寶,你終于醒了,嚇死嫂子了。”
  楊翠花松了一口氣,重重拍拍胸脯道。
  隨著楊翠花的動作,她巍峨的胸部如同歡脫的大白兔,上下抖動起來。林大寶不禁呻吟了一聲:“翠花嫂子你好胸啊。”
  “我怎么兇了?”
  楊翠花一頭霧水。
  林大寶指著楊翠花的胸部,色迷迷地笑道:“就跟兩個白面饅頭似的,能不胸嗎?”
  楊翠花狡黠一笑:“好看嗎?”
  林大寶忙不迭地點頭:“好看好看!要是能再看仔細點就更好了!”
  “哼!就知道你個小流氓也是個花心大蘿卜。”
  楊翠花在林大寶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酸溜溜嗔怪道:“村里這么多大姑娘小媳婦整天圍著你轉,還不夠嗎?”
  林大寶心里頓時大呼冤枉。林大寶是美人溝村近二十年來唯一的男人,因此特別受村里那些小媳婦大姑娘的歡迎,沒事就讓林大寶幫忙干點活啥的。沒想到這竟然成了自己花心大蘿卜的象征。
  “黑心張呢?”
  林大寶從地上一躍而起,扭頭問道。
  “他看到你暈倒,就開車往城里跑了。”
  “哼!算他逃得快!”
  林大寶憤憤罵了一句,然后對楊翠花叮囑道:“翠花嫂子你先回去吧。要是黑心張回來找你麻煩,你馬上來通知我。”
  楊翠花點點頭,轉身離開。林大寶一個人在黑暗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轉身朝村外走去。剛剛得到的巫皇傳承中提到,自己這二十年之所以會如此窮困,是因為巫皇布置了一個窮極大陣來磨練自己的意志。現在二十年期滿,是該破掉大陣的時候了。
  村外有條汶江,用一座石橋連著。巫皇風水中提到“流水主財”,意思就是說一個地方的財運強不強,取決于此處的河川走勢。就比如說華夏國最富饒的江浙一帶,位于長江出海口,風水中稱為“蛟龍入海”,必定財運飛黃騰達。華夏國中部的武昌,位于三江交匯處,屬于“三龍拱珠”的風水格局,因此也能夠成為一方重鎮。
  美人溝村窮困了二十年,肯定是在河中被動了手腳。
  林大寶如同魚兒一般在河中穿梭,突然注意到河底埋著一個青色的陶罐,隱隱之中跟林大寶有所感應。林大寶連忙游過去,從淤泥中將陶罐挖了出來。上岸打開之后,林大寶發現陶罐中裝著一個木頭小人,壓在一塊龜殼上面。
  龜殼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破去木人,大陣即破。龍甲通靈,望善用之。”
  木頭小人的四肢和頭部,分別刻著“窮、病、孤、衰、殘“五個字。林大寶一看頓時就怒了。怪不得美人溝村這二十年來又窮又倒霉,村里的不生男嬰也就罷了,就連男人們身體也越來越差。別說賺錢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就比如說自己老爸,好端端的出門做生意,竟然也會遇到車禍。
  原來就是這個小人搞的鬼。
  林大寶抓起這個小人,一把火就在河邊燒了。隨后,林大寶拿起了那塊龜甲。紙條上說,這塊龜甲叫做”龍甲“,是配合巫皇傳承使用的。
  “回去再好好研究。”
  林大寶轉身剛要離開,突然見到不遠處的樹上,掛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現在雖然是晚上,但是林大寶的視力比常人高出了很多,一眼就看出那竟然是一個蜂巢!
  有蜂巢就有蜂蜜,甚至是蜂王漿。現在野生蜂蜜,市面上可以賣到200塊錢一斤!野生蜂王漿更貴,要300一斤。但是野生蜂巢很難找,所以村里人一年到頭也碰不到幾個!
  沒想到村外不遠的樹上竟然就有這么大一只!看來果然是破掉了窮極大陣以后,自己要開始轉運了!
  林大寶樂得嘴巴都要咧歪了。他二話不說,脫下外套蒙住頭,就跟猴子似的爬上了樹。用力一搖,蜂巢應聲落地,里面的蜜蜂嗡嗡嗡向林大寶追來。林大寶早有打算,直接從樹上跳進了河水中。
  足足十分鐘后,林大寶才小心翼翼從河中爬了出來。憤怒的蜜蜂已經飛走了,地上扔著一個水桶大小的蜂巢。
  “這下賺翻了。”
  林大寶開心地將蜂巢扛回了家里。這么大一個蜂巢,里面至少有十多斤蜂蜜,至少能賣2000塊錢。價格更貴的野生蜂王漿,里面也有五斤多,起碼值1500塊錢。
  算下來,一個晚上的收入就有3500塊錢了!
  村里人見到林大寶扛著一個蜂巢往家走,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有幾個小媳婦更是肆無忌憚地對林大寶開玩笑道:“大寶啊,你送我一斤蜂王漿,我讓你親一下怎樣?”
  “大寶,聽說蜂王漿豐胸的哦。你要不要來看看嫂子需不需要?”
  “就你那飛機場,早就沒救了。大寶啊,你看嫂子我的大不大?”
  又一個年輕媳婦在門口朝林大寶招手,還故意挺了挺巍峨的胸部。
  一路上,林大寶被調戲的那叫一個面紅耳赤。沒辦法,誰讓自己是村里最年輕的單身漢呢。不過林大寶也知道,大家只是開玩笑而已。村里人性格都很淳樸,喜歡開玩笑。
  林大寶走進自家院子,就聽到屋里傳來嚷嚷聲:“這錢你們要是再不還,我就拆了你們的房子!”
  第三章林大寶聽到聲音連忙沖進了房間。房間里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瘦得跟猴子似的,大晚上還戴著一副墨鏡。他見到林大寶進門,略微驚訝道:“你竟然沒受傷?”
  “孫善財,你來干什么!”
  林大寶盯著他問道。孫善財是村里的混混,常年跟著黑心張混飯吃。黑心張前腳剛跑,孫善財就找上門來了。不用說,肯定是兩人商量好的。
  孫善財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得意道:“我是來要債的。你們欠我的兩千塊錢,到底準備什么時候還。”
  “還你妹!再不滾,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林大寶操起墻角的扁擔罵道。孫善財一看,馬上一溜煙竄出了院子。他站在院子門口,指著林大寶罵道:“那兩千塊錢是你們簽字畫押的。要是三天內不還錢,我去法院告你們!”
  說著,孫善財趾高氣揚地跑了。
  母親張蘭芳坐在床頭唉聲嘆氣:“孫善財這個挨千刀的,這是要訛我們錢啊。”
  去年父親林阿六出車禍住院,張蘭花到處借錢。孫善財欺負張蘭芳不識字,騙她寫了一張2000塊錢的借條。而后,孫善財就經常拿著這張借條來討錢。
  “都怪我沒用。”
  林阿六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自責道。他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林大寶連忙上前扶住林阿六,勸道:“爸,你別多想。孫善財他本來就不是好人,我遲早要收拾他。”
  “他跟黑心張是一伙的,咱們惹不起的。對了,桔子賣掉了嗎?”
  張蘭花轉頭問道。
  林大寶搖搖頭:“黑心張說不收我們家的桔子。”
  張蘭花擔憂道:“那可咋辦啊。你爸的藥明天就吃完了。”
  林大寶連忙把蜂巢抱進了屋子,笑道:“這是我剛剛弄的,明天一早就拿到鎮上去賣。到時候就有錢買藥了。”
  說著,林大寶從蜂巢中撈出一些蜂王漿,泡成水后讓他們嘗嘗味道。蜂王漿是滋補佳品,對身體好處很大。兩人各自喝了一杯,就堅持不再喝了。
  “給我們喝是糟蹋了。還是多留點,明天去賣點錢吧。”
  張蘭花叮囑道。
  林大寶聞言,只好收起了蜂巢。他望著躺在床上,臉色虛弱的林阿六,突然心神一動,開口道:“爸,我幫你推拿一下吧?”
  “你會推拿?”
  兩人都投來懷疑的眼神。
  林大寶連忙解釋道:“我最近一直在看按摩推拿的書,多少會一點。書上說了,爸這種情況屬于經脈滯阻,導致精血運行不暢。用推拿是可以很好緩解癥狀的。”
  林大寶剛剛發現,巫皇傳承中竟然也有推拿按摩的知識。不過如果林大寶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胡編一個理由糊弄一下。
  “好!我就讓你試試吧!大寶要是能自學成才,掌握一門技術,以后生活就有保障了。”
  林阿六點頭同意了。
  “都怪爸媽沒用。別人家孩子這個年紀都在念大學,大寶只能自學推拿。”
  張蘭花心疼地看著林大寶,眼眶又紅了。
  林大寶從廚房中端來熱水,先將林阿六全身擦拭了一遍。林大寶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精妙的人體穴位經脈圖片,隨后一大段口訣也慢慢浮現。
  “浮為心肺,沉為腎肝。四時百病,不可不審。”
  林大寶心中默念巫皇傳承中的推拿口訣,雙手在林阿六背部推拿起來。隨著林大寶的動作,原本臉色蒼白的林阿六,竟然漸漸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緩起來。又過了一會兒,林阿六竟然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果然有用!”
  林大寶大喜。林阿六自從癱瘓之后,身體每天都在疼痛折磨,幾乎從未熟睡過。沒想到這次才按摩了幾分鐘,就能夠睡著了。
  林大寶按摩好之后,輕輕退出房間。他心中打定主意,一定只好父親的病!
  第二天一大早,林大寶就帶著蜂巢往縣城趕去。
  美人溝村距離縣城有三十多公里山路,每天只有早晚兩趟小巴車。林大寶在車站等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后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竟然是楊翠花。
  楊翠花見到林大寶也在等車,也快步上前驚喜道:“大寶,你也去城里?”
  林大寶拍拍手里的蜂巢,笑道:“昨晚撿了個好東西,今天去賣了。”
  楊翠花看到林大寶手里提著的蜂巢,也露出羨慕的表情。野生蜂蜜和野生蜂王漿,在縣城里能賣不少錢呢。像林大寶手中這只蜂巢,少說也能賣上3000塊錢。這在農村里,可是一大筆收入了。
  只是現在野生的東西都不好找。雖然美人溝村地處深山,也不常見。
  “后來黑心張沒回來找你麻煩吧?”
  林大寶關切問道。
  楊翠花聞言臉一紅,點點頭:“沒有。不過他有我家鑰匙,我準備把門鎖換了。”
  楊翠花聲音越說越低,臉紅了一片。她今天穿著一件V領的白底素花緊身連衣裙,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從連衣裙下擺伸出來,就跟象牙雕琢的一樣。
  林大寶想到昨晚見到楊翠花身體的場景,血液都沸騰起來。他忍不住笑道:“翠花嫂子穿成這樣,別人還以為你跟我約會呢。”
  楊翠花如水般柔情的眼睛驀然一亮,馬上又黯淡下去:“你怎么會找我這種殘花敗柳約會呢。”
  “誰說你是殘花敗柳了!翠花嫂子你從小都是我的女神呢。”
  林大寶哈哈一笑。
  沒一會兒,小巴車終于搖搖晃晃地從遠處開來。兩人上車之后,發現就剩后排兩個位置了。小巴車位置本來就小,兩人坐下后,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楊翠花都快壓著林大寶的手臂了。
  林大寶只好緊緊縮著身子,才讓自己不會碰到楊翠花的敏感部位。
  “砰!”
  小巴車在崎嶇的山路中顛簸了一下,林大寶不留神往旁邊倒去。他連忙手往旁邊一撐,沒想到入手處竟然是一片高聳的柔軟地帶。楊翠花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嗔怪著望向林大寶。
  林大寶一臉尷尬解釋道:“車子顛簸,我不是故意的。”
  “哼!小流氓!”
  楊翠花羞紅的臉宛如熟透了的紅蘋果,讓林大寶差點忍不住上前咬傷一口。
  車子搖搖晃晃,就跟搖籃一樣讓人忍不住沉沉欲睡。漸漸的,楊翠花的身體漸漸往林大寶靠過來。林大寶感覺到楊翠花的小腦袋擱在自己胸口上,沉沉睡去。
  她的身體,就宛如一只考拉,幾乎整個都掛在了林大寶身上。高聳豐滿的團子,擠壓著林大寶的手臂,酥酥麻麻地十分舒服。
  林大寶小心翼翼地往外抽手,沒想到楊翠花嚶嚀了一聲,反而把林大寶抱得更緊了。
  四十分鐘后,車子終于在終點站鄰水縣停下了。
  第四章“下車了下車了!”
  司機停下車子,回頭喊道。熟睡中的楊翠花一驚,頓時從熟睡中醒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牢牢抱著林大寶,就跟情侶一樣。
  一股迷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鉆入她的鼻子里,讓楊翠花腦海一陣暈眩。她馬上松開手,低下紅彤彤的臉龐:“你怎么不叫醒我?”
  林大寶從楊翠花胸口收回視線,笑了笑:“你昨晚沒休息好,能在車上好好睡一覺也不錯。”
  兩人走出車站,楊翠花好奇問道:“你準備去哪里賣蜂巢?”
  林大寶想了想:“就去藥店吧,順便給我爸買點藥。”
  “那我先去擺攤,晚點一起回去。”
  說著,楊翠花拎著背簍先離開了。
  林大寶轉身,徑直來到一家叫歸真堂的藥店。林阿六日常吃的藥,都是在這里買的。據說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名單身美女,不過林大寶從未見過。
  “你好,歡迎光臨。”
  一進門,里面就傳來銷售周建客氣的招呼聲。他抬起頭,發現來人是林大寶,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你還敢來?上次的藥錢還沒結清呢!”
  林大寶搖頭一笑,把蜂巢放在柜臺上:“你們藥店收購野生蜂蜜嗎?”
  周建隨意瞥了眼蜂巢,馬上不屑道:“這是人工養殖的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農村人經常用摻了糖水的人工蜂蜜騙人。”
  “這真的是野生蜂蜜,我昨天晚上才從樹上弄下來的。”
  林大寶耐心解釋道。說著,他拿出一個小勺子,挖了一小塊蜂蜜遞給周建,讓他嘗一嘗。
  蜂蜜通體金黃,散發著醇厚的香氣,就跟液體黃金一樣。入口之后,甜味瞬間釋放,順著血液滲透入了全身的毛孔之中。
  周建幾乎頓時就判斷出來,這不僅是野生蜂蜜,而且是最頂級的“液金”級。所謂“液金”,就是指蜂蜜通體金黃,如同流動的黃金。這種蜂蜜不僅口感上佳,而且藥用價值極高,市面上價格至少300塊錢一斤。
  周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漫不經心道:“是不是假蜂蜜,難道還能騙得過我的眼睛?看在是熟人的份上,這些蜂蜜100元一斤我收了。”
  聽到價格,林大寶不禁皺了皺眉頭。100元一斤,是市面上最普通的人工蜂蜜價格。周建是內行,難道還判斷不出這些是野生蜂蜜?
  林大寶連忙解釋道:“人工蜂蜜是不能拉絲的,你要不要再看看?”
  說著,林大寶用勺子輕沾蜂蜜,往上一提。頓時,勺子在蜂蜜上拉出了一根30多公分的金絲。這根金絲雖然十分纖細,但是韌性卻很足,完全沒有斷掉。
  “哼!現在人工技術這么發達,做出拉絲效果有什么大不了的。100塊一斤,你愛賣不賣。別耽誤我做生意。”
  周建不聽林大寶的解釋,故意不耐煩道。
  林大寶頓時明白過來,周建是故意在找茬,想要低價收購。事到如今,林大寶也不愿意糾纏,拿起蜂巢就往外走去。只要是野生蜂蜜,根本不愁賣,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周建一看,連忙從柜臺里出來,擋在林大寶面前:“你去哪?”
  “既然你不相信這是野生蜂蜜,我只能去別家了。”
  周建露出些許慌張的神情。他假裝為難道:“別說我不照顧你。150塊錢一斤,這已經是最高的友情價了。”
  “不賣!”
  林大寶拔腿就走。
  “哼!想走,先把錢還了再說!”
  周建依舊擋在林大寶身前,“你還欠我們藥店800塊錢。還不上的話,就用蜂蜜抵債!”
  林大寶的臉色逐漸轉冷。他總算明白過來,周建根本就是想要霸占這些蜂蜜。他如果用100元一斤的價格收下蜂蜜,倒手至少能賺2000,幾乎等于一個月的工資了。
  怪不得他會眼紅。
  林大寶正色道:“等我賣了這些蜂蜜,馬上就會還錢的。”
  “哼!要么現在還錢,要么把蜂蜜留下!”
  周建虎視眈眈地盯著林大寶手中的蜂蜜,反手就把藥店的門關上了。
  林大寶見狀,心中頓時也冒出了火氣。他將蜂巢重重擱在柜臺上,毫不客氣道:“你還想硬搶不成?”
  林大寶一米七五的個子,由于常年干活,身上全是健碩的肌肉。他大聲吼了一聲,讓周建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周建目光躲閃,掏出手機威脅道:“鄉巴佬,敢在我們城市里撒野!信不信我叫人打斷你的腿,讓你爬回去!”
  “你試試!”
  “吵什么!”
  正在這時,藥店二樓響起了一聲清冷的喝聲。林大寶回頭一看,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從二樓款款而下。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水墨旗袍,頭發隨意挽成一個發髻。乍一看,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見到這個美女出現,周建頓時嚇了一跳。他連忙上前,猶豫道:“梅姐你怎么在這里?一點小糾紛而已,已經沒事了。”
  蘇梅目光轉向林大寶:“發生什么事了?”
  林大寶正要回答,見到周建在背后不停做求饒手勢,看樣子應該是要讓自己幫他隱瞞這件事情。林大寶呵呵一笑,對蘇梅解釋道:“剛剛藥店伙計讓我把這只野生蜂巢以100一斤的價格賣給他。如果不賣的話,就要讓我爬回村子。”
  蘇梅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她轉向周建,清冷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建的額頭上冒出了細汗,吞吞吐吐解釋道:“梅姐你別聽他胡說。最近藥店里有很多農村人用假蜂蜜冒充野生蜂蜜,所以我就多問了兩句。”
  林大寶恍然大悟:“這么說,你剛剛說打斷我的腿,也是多問了兩句?”
  蘇梅望著周建難堪的臉色,頓時明白了大半。她從錢包中掏出幾張人民幣扔在柜臺上,淡淡道:“如果不是我今天剛好在這里,還不知道你會背著我欺詐顧客。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上班了。”
  “梅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吧!”
  周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急聲求饒道。
  “知道錯了就滾!”
  蘇梅語氣清淡,但是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震懾力。
  周建見狀,只好抓起錢離開藥店。臨出門的時候,他怨恨地盯著林大寶,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蘇梅目光轉向柜臺上的蜂巢,微微點頭道:“確實是野生蜂巢,而且還是液金級別的。你是要分開賣,還是整個出售?”
  林大寶好奇問道:“什么意思?”
  “分開賣,就是按照蜂蜜300一斤,蜂王漿450一斤,蜂巢50一斤的價格出售。如果整個打包出售,價格是6000元。”
  蘇梅耐心解釋道。
  林大寶心中盤算了一下。如果分開銷售的話,10斤蜂蜜大概可以賣到3000左右。蜂王漿數量不多,估計在2000元左右。蜂巢更便宜,估計500左右。看來蘇梅的價格確實很公道。
  林大寶選擇了打包出售。很快,6000塊錢到手。摸著口袋中嶄新的人民幣,林大寶心中那叫一個激動。沒想到窮極大陣剛剛解除,馬上就賺到了這么多錢。看來巫皇傳承說的沒錯,自己果然是要否極泰來了。
  “這是我的名片。下次如果還有野生藥材,你直接聯系我。”
  蘇梅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林大寶。名片上印著一支梅花,簡單寫著“蘇梅”兩個字。
  林大寶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梅花幽香傳到鼻子中。
  第五章林大寶從藥店中買了藥,付完錢后轉身離開。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突然從旁邊的商店中走出來一個人,正好跟林大寶撞了個滿懷。
  頓時,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撲進了林大寶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從林大寶懷中鉆出來,忙不迭地跟林大寶道歉。林大寶一看,原來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她手里拿著手機,估計是在打電話的時候沒有看路。
  她身穿一件白色V領修身襯衫,下身是一條包臀短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林大寶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沒想到自己難得進城一趟,竟然接連遇到兩個大美女。
  看來得到巫皇傳承之后,不僅好運來了,就連桃花運也接踵而至。
  “沒事。”
  林大寶笑了笑。
  女子也抱歉地笑笑,快步往路邊一輛紅色寶馬車走去。正在這時,林大寶感覺到口袋中那塊龜甲微微發燙。掏出來一看,林大寶看到龜甲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四道歪歪扭扭的紋路。與此同時,林大寶的腦海中浮現出兩行字:“劫殺金紋散亂沖,又多成敗又多兇。”
  林大寶這才想起來,巫皇傳承提到過,龜甲是巫皇傳承中的圣物,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從這兩句偈語看,這女人恐怕會遇到麻煩。
  林大寶連忙叫住她:“等等。”
  蔣秀娜一邊回頭,一邊對著電話說道:“不行!你這批桔子的品質太差。我們水果店主打精品,寧可錯過這波桔子行情,也不能收購這種桔子。不說了,我現在還有事。”
  說著,蔣秀娜掛斷電話,對林大寶狐疑道:“你有什么事嗎?”
  林大寶沒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盯著蔣秀娜的臉龐看,一邊看還一邊搖頭。
  “神經病!”
  蔣秀娜見林大寶遲遲不說話,以為他是耍流氓的混混。她頓時柳葉眉微蹙,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林大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小跑兩步擋在蔣秀娜的身前,問道:“你是不是去談生意?”
  蔣秀娜一臉戒備地望著林大寶:“關你什么事?”
  林大寶繼續追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生意是不是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很有可能會損失一大筆錢。”
  蔣秀娜頓時大吃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她經營的水果超市,最近確實出了一些問題。現在本來是桔子上市的時間,但是由于今年雨水太多,導致桔子的產量和品質都很低。而那些批發商也乘機抬價,把價格抬高了整整一倍。
  如果蔣秀娜踏空這波桔子行情,會損失一大筆定金!
  “我不僅知道這些,而且我還知道你生意之所以出現問題,跟水有很大的關系。”
  林大寶繼續侃侃而談。
  “你是誰,是不是在暗中調查我!”
  蔣秀娜連忙往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盯著林大寶:“你是不是那個人派來的?”
  林大寶搖搖頭:“我不是別人派來的,而且之前也不認識你。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你把這些事情都寫在臉上了。”
  “什么意思?”
  蔣秀娜一頭霧水,掏出化妝鏡看了看。
  “雖然你化了妝,但是臉上的氣色卻不一致,說明遇到了煩心事。臉上皮膚保養得很好,可是眼角卻出現了幾縷交錯細紋。這種細紋被稱為是劫金紋,是生意失敗、破財的象征。另外你手中帶著紅絲帶,說明今年應該是你的本命年。今年是猴年,忌水。正所謂猴子水中撈月一場空,所以我才斷定你的生意失敗跟水有很大的關系。”
  林大寶侃侃而談道。他心中也萬分驚愕,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在無形中學會了這么多面相風水知識。
  蔣秀娜將信將疑地看著林大寶,片刻之后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是算命的?我差點被你騙了。”
  林大寶正色搖搖頭:“我是從你的面相中判斷出來這些的,并不是騙你。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如果你去談生意的話,最好不要去水邊,而要去山中。因為猴子忌水,但是喜歡山林。這樣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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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秀娜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轉身上車。車子發動之后,她鬼使神差搖下車窗,對遠去的林大寶喊道:“你住在哪里?”
  “秀水鎮美人溝村。”
  林大寶的聲音遠遠傳來。
  “真是有趣的人。”
  蔣秀娜微微笑了笑,寶馬車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消失在街頭。
  林大寶徑直去了菜市場,準備找擺攤買菜的楊翠花一起回去。剛剛走到菜市場門口,就看到不遠處圍了一圈人。人群中有嬉笑聲,隱約還有楊翠花焦急的聲音傳來。
  林大寶連忙上前推開人群。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混混,站在楊翠花面前,吊兒郎當道:“我這套衣服是名牌!現在弄成這樣,就賠500塊錢行了!”
  “這就是胡磊,他叔叔是菜市場管理處的。”
  “我上次也被他訛了500塊錢!”
  “哼!這個殺千刀的又在欺負人了!”
  “……”
  人群中的議論,讓林大寶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胡磊仗著自己叔叔是菜市場管理處的人,時不時過來敲竹杠。沒想到他這次,竟然盯上了擺攤賣菜的楊翠花。
  楊翠花都快急哭了,辯解道:“你衣服明明是自己弄臟的,為啥我要賠。”
  胡磊得意洋洋地望向眾人:“你說不是你弄臟的,你問問有誰看到了?”
  楊翠花一臉哀求環顧四周。可是大家都懼怕胡磊,沒有人站出來說話。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顫抖道:“不是我弄臟的,而且我沒錢。”
  “有錢賠錢,沒錢就肉償。”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雄霸文學] 回復數字69,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胡磊上下打量了一番楊翠花,色迷迷地大笑起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本來就是沖著楊翠花來的。菜市場中難得遇到楊翠花這樣的大美女,當然不能放過。而且胡磊心里清楚,在菜市場擺攤的人基本都是農村來的窮人。她們沒錢沒背景,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
  楊翠花手足無措的模樣,更是激起了胡磊心中的原始欲望。他猖狂地大笑了一聲,伸手朝楊翠花胸口抓去。
  正在這時,一只手斜伸出來,如同鉗子一樣扣住了胡磊的手腕。接著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說你衣服是她弄臟的,有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