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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吧被玩弄的婦女
林月欣與張珠珠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兩人一起念大學,連分配工作都在一起。都在一家國企里任部門經理。兩人下九點班后結伴回家。

  路上張珠珠拉開話匣子:「月欣,我老公不在家,一個人住的害怕,你陪我嘛。」

  「不行,整晚不回家,我老公會說的。」

  聽到好朋友拒絕,張珠珠黯然埋怨著:「還一起長大的姐妹,見姐妹困難都不幫忙,什么姐妹情深,我看呀是重色輕友。」老朋友生氣了,林月欣連忙解釋:「珠珠……別這樣啦!我也想陪你的,可是……」

  「怕老公生氣?」

  「不是這,是整晚晚不回家,毅成會擔心死的。」張珠珠聽后笑道:「擔心?我看是怕你偷人吧?」林月欣見珠珠說的那么露骨,俏臉一紅道:「才不是,人家年紀一大把了,怎么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嘻嘻,做愛還叫無聊啊!那你和成哥晚上不做愛?」看來這妮子越說越離譜了,林月欣連忙搬出老公道:「不和你說了,我打個電話,如果毅成答應我陪你,今天就去你家住。」說完就拿起手機撥號。

  剛撥通張珠珠就把手機搶走,閃到一邊熱情和月欣丈夫說話,熱情洋溢的對話完畢,張珠珠才把電話交給了林月欣。

  「老婆,既然有事你就去吧,我支持你!」說完就掛了,這一掛弄的林月欣滿頭大霧。平時把自己看的鐵緊的丈夫,竟然會同意自己在外留宿。

  看到張珠珠壞壞的笑意,知道就是這家伙弄的鬼:「死八婆,你和我老公說些什么,竟然會答應我和你……」

  張珠珠知趣的一面跑著一面扮鬼臉笑道:「月欣怎么滿口粗話,簡直像個潑婦,哎喲……嘻嘻嘻。」

  就這樣林月欣被騙到好友家,二人清洗了一身污垢后,裹著毛巾來到客廳。

  「月欣,我帶你去迪巴玩。」

  「迪巴?開玩笑吧我們這把年紀跑那去,會嚇壞人家孩子的。」聽到這話林月欣搖著頭,并且看怪物樣的盯著張珠珠

  張珠珠灑然一笑,站起身子走到鏡子前,掀掉毛巾將凹凸曲線的身材對著鏡子轉了一轉,雙手捧著高聳的乳房比畫一下,乳波蕩漾哦。

  「什么年紀的,你看我的身材不是很棒。」看見張珠珠這樣的自戀,林月欣「哎」的嘆了口氣,準備去房間休息,剛經過珠珠身邊張珠珠忽然出手將林月欣圍著身子的毛巾扯掉。

  「嘖嘖,月欣你的身材也很棒,要凹有凹要凸的有凸,不過那片森林也太大了,不過奶子到保養的不錯,象水蜜桃。」

  身體被強行暴露后加上張珠珠的贊美話語,林月欣苦笑一下,真不知道該罵她還是該謝謝她的贊美。沒法下就一句「你瘋拉。」把張珠珠打發掉。

  見老朋友漲紅了臉張珠珠識趣的繼續先前的話題道:「陪我去迪巴玩嘛。」「那是年輕人的地方。」

  「啥?年輕人地方咱們就不能去了嗎?記得最近你學了不少自由舞,不去那表現一下多可惜呀。」提起林月欣新學的自由舞,可讓她驕傲了。在家中每次她跳的時候,丈夫就一副幾年沒吃腥的模樣望著她。等她跳完后身上的汗還沒來得及揩就如餓虎樣撲來,以后的……到此面都紅了。

  見老朋友沉默了,張珠珠知道其心動了,于是趁熱打鐵道:「月欣,你要擔心年紀的話就不用擔心了,我可有一套極好裝備。」說完就跑進屋子里去了。

  張珠珠離去后,林月欣的心也熱乎起來,想起自己的自由舞讓迪巴的小伙子小姑娘們目瞪口呆的樣子,久違的虛榮心泛上心頭。心也隨著動蕩起來,此時張珠珠拿著一袋子東西跑了出來。

  幾個五顏六色的假發,和一大堆衣服。此時張珠珠頭正戴著綠色的假發,雖然樣子可笑,但不事先知道她是誰,還真難認出來,并且人也顯的很年輕。

  「來嘛,試一套看看。」看見好友青春洋溢的樣子,林月欣拿起一套試了一下,鏡子里的她渙然一新。一頭妖艷的紅發,黑色軟料的超短裙的搭配下,簡直就是性感女神的化身。

  「真漂亮,比女明星還性感,還有型。」

  聽著好友的贊美林月欣撲哧一笑「還明星了,我呀看就象老妖怪。」「老妖怪?」疑問號一冒起,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兩人咯咯笑做一團。

  黑馬迪巴城,位于市區較偏僻的地方。之所以偏僻因為迪巴產生的噪音啦,地處市郊但來往的人卻不少。

  剛進去熱辣振奮的音樂傳來震撼人心,看著那舞臺中間瘋狂扭動的群體,張珠珠的蛇樣身體跟著音樂扭了起來,林月欣第一次來,但也不例外跟著張珠珠一路扭著身子進去,兩人惹火的身材頓時引來不少年輕男孩的口哨。

  張珠珠來過多次對此好不見怪,林月欣卻不好意思地跟在她后面。剛進去一點,驚艷的青年紛紛圍攏過來,借著機會用身體磨蹭林月欣二人,前面走著的張珠珠倒是坦然受之,一雙高聳的乳房被男孩擠的扁扁的,豐滿的屁股被男孩惡意的用下身磨蹭著。

  而張珠珠卻如往常一般微笑著,就象沒有被人性騷擾一樣。還沒等她多想屁股那里已經感覺有人惡意的碰觸。憑她的直覺那硬邦邦的東西,就是男人駁起的性器官。

  那東西還輕微的蠕動著「噎,真惡心!」林月欣連忙移開身子,跟著張珠珠拼命往里走。

  林月欣、張珠珠終于走到了舞臺的邊上。上一個舞剛完,場地還算空閑,林月欣借著機會忙著整理衣裳的褶皺。

  「月欣你整理那什么?」月欣紅著臉手撫平臀后被微卷起的裙邊:「這里太擠了,衣服……」張珠珠本身就深有體會,怎么會不知道:「月欣你裙子那卷的那么高,屁股都露出來拉!」

  林月欣將裙邊扯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珠珠,瞎說什么!」「嘻嘻,我胡說?那里明顯五個指頭的印子嘛,在說我不也一樣被擠人揩油了,你看。」說到這張珠珠故意停頓一下,然后雙手放到胸口上,神秘的接道:

  「這剛才不知道被誰抓了這里一把,力氣好大的,都弄疼我了。」說著還起鄒眉頭,意思那一下真的好疼。

  「暈,胸脯被騷擾后,竟然……擔心的是疼!……」到此林月欣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就是自己好了多年的老友,驚詫之下自然嘴巴張的大大的,人傻傻的。

  張珠珠早就料到老友會如此了,心想著什么年代,今天就要好好的給她開化開化思想。

  拍拍楞住的老友道:「月欣,別這鬼表情,你想我們這么大了,還不是把年輕人勾的一楞一楞的,說明我們魅力不減當年。」光說還不夠,這張珠珠挺起胸來扭了幾下,豐滿的胸乳隨著顫抖后才滿意的站在舞臺的中間。

  乳圓的波浪隨著她的站立停止了震動。那要命的媚眼對著身著怪異的青年們猛甩,惹的那些對視到她那妖艷的眼神的年輕人,不是吹尖利的口哨就是那點頭獻媚的笑臉。

  看見老朋友這么風光,林月欣心里感覺怪怪的。此時迪巴再一次的高潮起來了,激烈而帶動身體旋律的音樂響了起來,周圍的人紛紛走到中央。

  張珠珠拉起好友耳朵大聲叫著:「走上去跳舞,這沒人認識我們,放心的痛快一場,咱們不你年輕人差。」給好友下了定心丸,一面隨著音樂展示性感的身姿,一手拉著還緬甸的林月欣上了舞臺。

  舞臺是任何人都想展示自己的地方,多了這里不論你多矜持,面對著激情澎湃的場面,加上那顆定心丸林月欣決定今天瘋狂一回,高挑豐滿性感的曲線,隨著她瘋狂的起舞而魅力四射,原本被張珠珠吸引過去的不少男孩正愁惹火的女人無緣共舞,隨著林月欣的舞動他們又發現了個新大陸,年輕的小伙子涌了過來。

  前面、左邊、右邊、年輕的男孩向她這中年婦女展示著舞姿,并且挽起衣袖顯示著那或結實或瘦小的胳膊。前后的男孩瘋狂的甩動著身子,借著高潮的機會將身體靠了過來,瘋狂兩個男孩前后夾擊,互相的下身緊密接觸摩擦。那男性的剛陽在身體周圍顯示著。

  瘙癢的感覺由腋下開始順著身體的曲線下移,接著滑到臀部慢慢的揉著,忽然那靈巧的手伸到大腿內側朝里摸去。

  「啊!」喧嘩的音樂下,林月欣的驚叫顯的那么無力,聞聲后那偷襲三角的狼手迅速的離開,當憤怒的林月欣轉身后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找不著偷襲的人,轉過身子的時候對面男孩盯著她笑,曖昧不肖地眼神仿佛在說:「裝什么呀,穿地這樣惹火,還不是來勾引人的!」

  面對著一雙雙侵略眼神。昏眩地感覺涌上心頭,林月欣拋下好友獨自一人跑了出來。呼吸到外面地新鮮空氣,郁悶地心情舒服多了,同時也發誓道:「以后在也不來這該死的地方。」

  嗯……那有片草地、人也走到草坪中坐了下來,將短裙拉下點后便坐在草地上等待好友。

  等了許久,林月欣不耐煩地站了起來「這死八婆,玩瘋了嗎。還不出來!」還未等她罵完忽然一股熱量從背后襲來,感覺不對勁正要呼喊一塊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地東西堵住了自己地嘴巴。

  「碰到壞人了?」意識到這點林月欣大腿直打哆嗦。

  陰冷地聲音隨即響在耳邊「不許叫,否則殺了你。」明晃晃的水果刀也在眼前一閃。

  面對眼前陰冷地小刀林月欣腦袋轟地一下,雙腿頓時無力整個人軟了下來。

  黑暗中地人感覺到獵物放棄抵抗后,將雙手繞到月欣胸前,抱著癱軟的女人消失黑暗中。

  拖到黑暗中,男性就將林月欣平鋪在草地上,侵略的雙手放肆的摸索著林月欣性感的全身,雙手在高聳的乳峰上轉悠一會后,就使勁捏著豆大的乳頭。

  林月欣看不清男人的樣貌,屬于丈夫的身體被第這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玩弄,不輕重的捏弄。乳頭傳來的疼楚與心里屈辱膠合在一起,作為女人她并沒有因此而站起來反抗,而是屈居于陌生男人的淫威之下,蜷縮著身子默默的忍受著。

  對于女人的懦弱男人更家放肆。隔衣觸感不能在滿足他了。淫褻的手滑從短裙內伸了進去,順著光滑的大腿一直往上。

  手指因細膩的肌膚而顫抖著,當伸入內褲中摸到那片森林,感受到女性的柔軟與穩熱,暗夜中的男人忍不住呻吟起,淫褻的手開始用力的在小腹上揉搓,握著一把陰毛的手蓋住了女人的陰戶。

  「毅成。」就在放棄抵抗的時候,丈夫的影子出現在眼前,就這樣不知道哪生出來的勇氣,林月欣將那把安分的手背按住。

  黑暗中地男人冷哼一聲,寂靜的氣氛下營造著強烈恐懼。身受其懼之下林月欣自覺的地松開手。

  男人滿意地笑著,手移到飽滿的陰戶處停了下來,指尖輕輕地扣著敏感的花蕾。

  生殖器官被人這樣撫弄下,一身的雞皮疙瘩噸起。為了維護僅有的尊嚴,林月欣再次按住對方的手哀求著對方,「放過我,我會給你錢。」企圖以金錢誘惑對方。

  「錢我不稀罕,我只想操你。」呼啦,黑色地三角褲退到大腿處。涼涼的感覺告訴她那里什么保障都沒有了。

  「不要這樣,我有丈夫。」這句話無疑更加刺激黑暗中的男人。「看你穿成這樣,還以為你是野雞,沒想到是良家婦女。嘿嘿……」那人獰笑著將林月欣大腿舉到胸前。

  將女人擺好姿勢后,連忙拉開褲鏈,掏出男性器官朝女人腿間送去。

  圓圓的龜頭順著大腿往下移動,直到龜頭感覺到肉唇的包圍才停了下來。

  只要這個男人一動,那圓圓的龜頭輕易的就會進入自己的身體,這些年的貞潔眼看就要赴之東流。林月欣終于克制不住了,「放開我、在這樣的話,我就要喊了。」以此低聲地威脅著當前男人。

  雪白的刀刃立即出現在林月欣眼前,「要喊你就喊吧。」暗黑中的男人身子往前一挺,林月欣的肥臀跟著就往上抬起,接著,火熱的圓柱體完全撥開兩扇肉唇,抵觸在涼滑的肉孔前。

  一切就緒了,「現在喊還來得及。」男人手里的刀尖在女人的臉上撥動著。

  面對死亡的恐懼而臣服,卻又不甘心身體被辱,林月欣既不敢大喊,也不想就這樣順從,低聲地哭泣:「不要這樣,我是個老太婆。」妄圖以自己年紀大的理由擺脫困境,一面努力的蠕動身體,抵觸在肉孔間的龜頭一點點的離開,惟有那透明的液體成絲的連接著兩人的性器官。

  「哈!老太婆有這么細膩的肌膚?有這么豐滿的乳房?就算真的是……」對于這個理由男人爆笑起,面對這既不敢反抗,卻有羅嗦的女人,惟有的就是……想到這男人的身子往前一聳。

  「嗚……」在林月欣悲鳴聲中,粗大的圓柱體撐開柔軟的肉唇,而后將女人的陰道堵的嚴嚴實實,裸露在肉穴外面的肉根被包裹的不留一絲縫隙。

  「啊……」三分之二的包容,舒服的哼了一聲后,聳著身子將剩下的三分之一往前送著。

  生命與貞潔的天平下她選擇了生命,粗大的陰莖在撕裂她身體的同時,她后悔沒選擇死亡。林月欣,「嗚……老公對不起了。」咬著牙齒忍手著男人的性器官完全侵入。

  還在干澀中的陰道被漲滿后,炎熱的夏日里林月欣竟然冒出一身冷汗。粗大的陰莖象把電鋸,隨著來回的抽動而分割著她的身體。

  暗黑中的男人很滿意自己的杰作,干澀的肉縫間速度需然不是最理想的,但他喜歡這種感覺,征服女人就是從痛苦開始。

  一番狠插之下,被弄的女人蜷縮身子,微弱地痛苦呻吟著。

  女人的悲鳴激發占有者快感。身子往前進著,下身快速的控制著粗大的雞巴進出,性器強烈摩擦許久后,包裹肉棒的腔道開始濕潤了。

  感覺到了身體的背叛,林月欣默默的咬著嘴唇、她不知道下一句,是喊疼還是……

  「好舒服啊,大姐的肉穴好緊好軟。」

  男人淫褻的話語、林月欣依舊沉默,強健的小腹拍打著屁股,送著巨物來回進出,身體在性的本能下。陰道很快就就濕透了,泛濫的水災將男女性器摩擦聲改出新的旋律。

  隨著浪水的泛濫,抽動的速度急速加劇。每次帶出浪水后征服的快感涌了上來男人開始胡言亂語:「好多浪水,大姐是不是大雞巴弄的你爽啊。」抓住圓鼓的乳房用力的捏著。

  「求你不要在說了!」

  「不說了?我在問你話了?」那人又將刀刃移到女人的細膩的肌膚上,陣陣寒氣襲來。林月欣哆嗦:「爽。大雞巴弄的我很爽。」「想不想在深點。」

  「想!」對方聽后大爽。「想就屁股搖快點,往上來點。」既然成了事實,在掩著躲也是沒有,弄不好惹起對方的怒火,后果就不敢想象了。既然如此想了林月欣也放開羞恥之心,聳著屁股迎合著,那肉穴冒著津液吞著巨棒。

  熟婦的配合下黑暗中男人高潮很快就來到了,抱著女人豐滿的屁股「嗷!」的一聲。渾身哆嗦著將精液射進女人子宮深處。

  「不要射在里面。」等她出言時已經晚了,強奸者的精液早已射空。事后林月欣連忙用手去扣陰道,想將渾濁的精液弄出身體。

  那人撥開她的手臂道:「干什么扣出來,射在里面不好么。」林月欣帶著哭腔:「今天不是安全期,弄不好會有小孩的。」聽過女人的告白男人渾身哆嗦一下,淫褻之心再起,握著半軟的雞巴擺在女人面前。

  「不準弄那里了,先把我這個舔干凈。」

  「好臟!」嘩。雪亮的小刀又晃在眼前,好不容易挨到現在,要是不依的話就前功盡棄了,林月欣深明大意馬上雙手握住濕漉漉的雞巴放入嘴巴含弄起來。

  「吧唧……」一陣子后,對方的雞巴又鐵一樣硬了起來。堅硬的后粗大的龜頭很難被小嘴包裹住,于是含弄兩下后,林月欣吐了出來,用舌頭舔著龜頭的馬眼,不久男人舒服的呻吟起來,馬眼的前端吐出絲絲液體,滴在粉嫩的舌尖上。

  林月欣輕輕卷起,然后圍著龜頭一裹,然后一松。嗷的一聲,男人猛的將雞巴插入到女人喉嚨里,插進少許便砥在喉嚨那里,快速的抽動幾下后,便拔出來撲到性感熟婦身上,對準要塞送了進去。

  「好舒服。我要干死了。」于是大抽幾百下后,再次射入精液。雖然沒第一次多但也射得林月欣小腹鼓鼓漲漲。

  連射兩次后,男人才滿意的整理下褲子,得意洋洋揚長而去。

  噩夢終于結束了,林月欣艱難地支撐起身子,抖了抖屁股上的灰塵,用手摸掉陰戶邊上的精液,將大腿間的內褲拉上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疲憊的身子刻意躲開身邊的人群,攔了一輛的士到一家賓館下車,開了間房后認真的將身上污穢清洗干凈,在灑上些香水已掩蓋男人的氣味。在鏡子前照了下,感覺沒有任何不妥才出了賓館打車到張珠珠家。

  張珠珠跳完舞找不到好友,回家后也不見她,正要打電話去林家林月欣推門而入。

  「你死哪去了。」為了不使朋友起疑心,林月欣強打笑顏道:「不像你玩的那么瘋,我去買夜宵了。」說著便提起手中東西給張珠珠檢視下。

  一大堆她愛吃的東西,張珠珠立即就相信好友是為她準備夜宵。

  被人奸污過的林月欣哪有張珠珠那么好的胃口,早早地到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月欣就告別了好友,回到家中丈夫已經上班去了,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衛生間,看見滿地的衣裳林月欣眉頭一皺,揀起地上地衣服丟到洗衣里,這時她發現眼前褲子上有幾根紅色地發絲、草泥、精斑。

  還有那猙獰無恥的話語,為什么當時沒有注意到那聲音多么熟悉,親切!

  這一切一切的證據在提醒她,昨夜奸污自己的人是——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