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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丈與侄子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認識了現在的太太——黃小文。20歲的她和我同年,是個東部來的鄉下姑娘,很老實也很努力。雖然小文的外表與身材都不算出眾,但因為都在同一個部門上班又無話不聊的關系,日子久了,我逐漸地對她感到心動。而在對她告白那天,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對我也有相同的感覺,於是便很快地陷入熱戀。在短暫地交往了兩三年后,我便向小文求婚了。

  婚后的頭幾年,因為我的租屋處臨時被房東給收了回去,加上我也想要努力存錢、買間屬於自己的房子,於是在跟小文的哥哥商量了之后,我們夫妻倆就暫時住在她的哥哥家中。不過當然,我們每個月還是會按時付給哥哥一些錢當做房租。雖然哥哥老是說不用,但畢竟寄人籬下,我們覺得至少還是得幫忙分攤些水電費用才行。

  而在與小文剛交往的時候,哥哥的兒子——阿宣才出生沒多久,不過因為哥哥與嫂嫂的工作都是輪班性質,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好好陪伴阿宣,所以他從小嬰兒時就一直都是小文在幫忙帶的。在我們結婚了之后,幫忙照顧阿宣也成了我的責任。也許是因為我跟小文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的關系,我一直把阿宣當做是自己親生的兒子般在照顧,也因為這樣,使得阿宣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更親近我們,這點還讓哥哥嫂嫂吃醋了好一陣子呢~

  之后過了幾年,我跟小文好不容易才存夠了一筆、買了人生中的第一間房子。雖然坪數不大,但怎么說……我才總算是有了自己的窩的感覺。而且沒多久后,在經過朋友的介紹下,我進入了現在的公司。雖然工作是比以前辛苦了些,但薪水卻足足是以前的三倍!於是我便要小文辭去工作,讓我來專心賺錢養家即可。
  不過可能因為突然不用工作、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吧?當知道阿宣開始上幼稚園后,小文主動地跟哥哥嫂嫂說可以每天幫忙接他下課,因為每個月上安親班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所以哥哥嫂嫂當然很樂意地說好。於是乎,阿宣又開始跟著我們一起生活。

  「老公……你會不會想要有個自己的孩子啊?」

  那陣子,小文最常問我的大概就是這句話了。

  不過,我也總是說,「不急~我們這樣不是也挺好的?」

  其實,因為我爸媽過逝的早,所以小文并不會有別人家媳婦那種一定要生的壓力。而我也總是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雖然每次在與小文做愛的時候都沒有特別避孕,也嘗試過無數次的西醫檢查、中醫食補、穴道刺激按摩等各種偏門偏方,甚至就連各方神佛、耶蘇基督都去求過了,小文的肚子卻始終一點動靜也沒有……直到日子就這么匆匆過了十年,我跟小文才不甘心地放棄想擁有自己孩子的念頭……

  雖然小文常對我抱歉、說不能讓我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我卻一點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反而是我還需要對她道歉,并說網路上寫道,關於不孕,男方其實佔了比較大的原因,這也才讓她釋懷了些。也因為這樣,才讓我知道小文她真的是個相當認真又十分體貼的妻子。

  還記得當年,可能是怕我覺得每天做愛會像按表操課一樣感到無聊,於是每天在家的小文,常常趁著家事結束后的空檔到網路商店逛,并且買了不少顏色繽紛的內睡衣回來增添情趣。

  一開始,個性害羞內向的小文,一直以為深色系(黑、紫或豬肝紅等)的內睡衣就是風騷或酒店的女人才會穿(所以大家可以知道,婚前她的內衣永遠都只有白色與膚色兩種),可能是在被幾個姐妹勸說了之后,小文才漸漸地開始嘗試一些平常不敢穿的顏色。而且似乎是覺得有效果(畢竟看她穿素色素面內衣久了,突然換了顏色款式后感覺當然有差……),到后來,甚至還大突破地上網購買了幾套情趣制服或是可以暴露身材的鏤空內衣回來穿。

  但畢竟小文的內心深處還是那個害羞的鄉下姑娘,即使僅僅只是在我這個丈夫的面前穿上而已,裸露重點部位的情趣內衣還是讓她覺得羞恥得想直接挖洞躲起來。結果到最后,那幾套情趣內衣只穿不到兩次,就全被小文給收進衣柜深處、再也沒有拿出來穿過了……

  雖然努力做的各種嘗試都落空,不過我跟小文最后也都習慣了只有兩個人的生活了,而且甚至有時還會偷偷地慶幸我們只有兩個人呢。畢竟看朋友同事們每次要帶孩子出遠門時,就得跟著帶上一大堆包包行李的,光想到這點就已經讓我感到疲倦了,更別說還要出門踏青了~

  而原本還是抱在懷里的阿宣呢,也在這段時間里悄悄地長大了,轉眼間就變成了個黝黑的陽光少年。阿宣的體格像他爸爸,加上平常運動量大、吃得多,剛升上高中的他比起其他同齡的孩子們都來得高壯。而外表呢,雖然這么說似乎有點毒舌,但大家都說好險阿宣長得像媽媽,五官立體精緻不說,一雙眼睛像似會放電般,從小六開始就常常在路上吸引了不少同年齡的妹妹們注意。雖然后來因為青春期的關系而長了不少痘痘,但卻絲毫影響不了他受歡迎的程度。

  不過,雖然阿宣每天都有收不完的情書、吃不完的巧克力,但我們卻始終沒見他交過任何一位女朋友。

  「誒……你們說,他喜歡的會不會是男生啊……」果然沒多久,他老爸就擔心地跑來問我跟小文的意見。

  「噗,不會吧,我看他……還挺正常地呀……哥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不禁失笑。

  「齁,你就不知道他,每天放學回家后也不知道要叫人,一到家就把自己關房間里,每次問他話也就只會用」啊「、」嗯「來回答,叫我怎么能不擔心?」
  看著哥哥一臉嚴肅地說著,我馬上就收起了笑容,「我我在他這個年紀時,女朋友都不知道交幾個去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長得又不算差,怎么會連個影子都沒有?好歹也該要有一兩個欣賞的對象了吧?」

  「唉呀……哥……那個、或許……人家阿宣只是想要好好地沖刺一下學業而已,所以才沒有把這種事情那么放在心上嘛……畢竟,你自己也說了,阿宣他長得又不算差,說不定只是他欣賞的對象還沒出現而已呀,我們做長輩的可不能比當事人還急啊~」

  「……這么說倒也是啦。」小文的哥哥在聽到我說完后認同般地點了點頭,然后隨即苦笑了起來,「唉……這樣想想還真是丟臉……感覺好像我急著想抱孫子一樣。」

  「我是覺得不用想太多啦,兒孫自有兒孫福,要是阿宣真的是……」我本來想開個小玩笑,但看哥哥一臉認真的模樣,我還是把話吞了回去,「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啦,我們也是應該給予支持、而不是責備不是嗎?」

  哥哥苦笑著沒有答話,但從表情看來似乎還是不能接受萬一阿宣是同志的狀況……

  而在那之后沒多久,阿宣就搬進我們家了。

  起因是哥哥與嫂嫂發生了一些小爭執。雖然在我看來,他們倆的爭執點根本就是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只要其中一方好好地道歉認錯就可以收場了。但,糟就糟在哥哥與嫂嫂都是相當固執的人,即使我與小文已經努力地在他們兩人之間當個盡職的和事佬了,雙方還是都不肯先低頭跟對方道歉。結果最后,嫂嫂負氣離家出走,而哥哥也因為還要忙工作的關系,所以只好暫時將阿宣托我們照顧了。
  「放心吧,只是小吵架而已,很快就會沒事的~」阿宣拿著簡單的行李、來到我們家的那一天,我摸著他的頭這么跟他說著。

  「嗯……謝謝姑丈。」阿宣苦笑著說著,「我已經習慣了……」

  聽著阿宣有些超齡的語氣,我也不禁跟著苦笑起來,在他的頭上又搓了兩把:「好啦,先去洗澡吧,你姑姑已經在準備晚餐了,晚一點就可以開飯了……不過不要太期待,你姑姑的廚藝不怎么好……」

  「哈哈……」阿宣笑著點點頭,跟著把行李放進客房后就拿著換洗的衣物進廁所洗澡去了。

  因為從小就是我跟小文在照顧的關系,所以對阿宣來說,我們也如同他的父母般親近。來我們家之后,幾乎沒有什么需要適應的地方,生活起居完全正常外,甚至吃得還比平常多呢。而且感覺上,他似乎比在自己家還開心。

  果然還是需要有人與他分享生活啊……有時看著阿宣,我都會不禁這么想。
  畢竟他的爸媽因為工作的關系,從小就常常只能有一邊能陪他,有時候是爸爸,有時候是媽媽。但,因為輪班的原因,即使在家,能陪伴他的那方多半也都是在睡覺補眠,很少能幫阿宣看功課,或是跟他聊聊在學校的生活。

  難怪他爸會說他什么都不說……我想,說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吧……我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殊不知這背后還有其他的原因……

  某天用過晚餐后,阿宣拿著他的功課請教小文(要是歷史地理的話我還行,不過數理的話她比我強多了),坐在客廳的茶幾旁,兩人開始寫起功課。因為沒我的事,我只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邊看著電視新聞邊放空著。

  「這個很簡單呀~你看,就把這個代入這個,然后這個換成這個……」小文細心的一邊教導著阿宣,一邊用鉛筆在他的筆記本上註記,阿宣也很認真地一邊聽一邊點著頭、專心地記下小文所說的記算公式。

  「誒老公~你沒在看的話就先把電視關了吧,這樣阿宣也比較能專心。」突然,坐在我對面的小文抬起了頭這么對我說著。

  「喔~好。」我匆匆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上,跟著往小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開始,我只是好奇地想看看阿宣的功課而已,但沒想到,最后吸引我目光的卻是小文今天的穿著。

  雖然,那就只是件寬松的灰色T恤而已。在我穿了好幾年、洗了好幾次后,原本的領口變成荷葉邊一樣又松又皺,因為已經無法穿出門了,之后就被小文拿去當睡衣穿。

  要是在以前,小文里頭連內衣都不穿了,洗過澡后她就只穿著那件T恤跟內褲、激凸著上身在家里走來走去。不過既然現在阿宣也住在我們家,那當然就得顧及一下他的感受,不要說內衣得穿上,褲子當然也得跟著穿。

  而問題也就出在這里。

  雖然小文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拜現代科技內衣所賜,即使一開始只有B+,穿上之后馬上就可以升級了兩個罩杯,她身上那件寬松的T恤根本擋不住那深邃的事業線,飽滿又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可說是一覽無遺。雖然小文的內衣底下長得是什么樣子,我早已熟悉到不行,但我得說,畢竟男人還是視覺動物,看到如此性感的美景,下半身還是會蠢蠢欲動。

  而既然我都已經如此有感覺了,那更不用說就坐在一旁的阿宣了。

  一開始我在看電視時還沒注意到,不過在關了電視后我才發現,原來這小子也一直在偷偷盯著她姑姑的胸部瞧。

  坐在小文的右側,阿宣表面上很專心地一邊聽一邊寫著筆記,但只要小文的眼神一往筆記本上看時,阿宣的眼神就會快速地跟著往她的內衣肩帶或乳溝上移動。但,像是怕被我或是他姑姑發現一樣,阿宣的視線根本不敢久留,眼神才晃動個半秒,又隨即裝沒事般恢復正常,就這樣飄移著視線好幾次直到他的功課寫完。做壞事又怕被抓包的滑稽模樣看得我是又好氣又好笑。

  畢竟是個男孩子嘛……想到以前也常偷看表姐妹們洗澡上廁所,所以對於阿宣會這樣偷看小文的舉動我不是不能理解,甚至也不太介意。畢竟這個年紀的男生,哪個對異性的身體沒興趣?而且可以放心的是,至少可以確定他不像他老爸懷疑的那樣了~

  不過,在那之后過了幾天,我發覺阿宣可能不是只想讓眼睛吃吃冰淇淋就滿足了……

  起先是在晾衣服的時候,明明我都是等大家洗完澡了后才將衣物一起丟進洗衣機里一起洗,但每次總是找不著小文的內褲。本來還以為是不是沒拿到或是在倒衣服的時候掉在洗衣機的外頭,但在四周找了一遍后卻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有啊……我確定我有丟進洗衣籃里啊……你真的有仔細找過了?真的沒有?」因為怎么就是找不到他的內褲,跑去問小文時她反而這么反問我。

  「廢話,有我還要問嗎?」我翻了白眼,「只差沒把洗衣機內外翻過來找而已了。」

  「唉呀,算啦,反正又不是多名貴的內褲,不見了就不見啰~」小文輕松寫意地說著,然后繼續做著手邊的事。

  「……」第一次洗衣服洗到不見,我也只能扁著嘴聳聳肩,反正內褲的主人都無所謂了,我也不能說什么。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那件消失的內褲竟然又神奇地出現在陽臺的曬衣竿上。

  「八成是你已經曬了卻忘了唄~」小文笑著這么說著。

  「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沒有拿到這件內褲的印象啊……」我歪著頭皺著眉懷疑著。莫非真的像小文說的那樣,我才幾歲而已就已經開始老人癡呆了嗎?
  結果到了當晚,又發生了一樣的事情。又是只有小文的內褲失蹤,然后隔天一早就出現在曬衣竿上。到了這里,我可以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老人癡呆了,而且甚至還知道犯人是誰了……

  第三天晚上,為了拍下證據,我偷偷地在洗衣籃一旁的隱密處,設置了一臺小DV,然后躲在房間用電腦監看著。而果然就如同我所料想的一般,待小文一進浴室準備洗澡后,阿宣就捻手捻腳地跟在后頭,并把她放在洗衣籃里的內褲給拿走,像是得到寶貴的戰利品一般,阿宣將小文的內褲貼在自己的鼻頭上用力地吸著,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收近自己的口袋,跟著又捻手捻腳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還以為沒人發現的他,不知道整個過程是被我拍得一清二楚。

  「我的天啊……」雖然早就猜到內褲是阿宣拿的,但在實際看到畫面后,那震撼的程度卻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在以前國高中的時候,班上幾個有特殊癖好的同學有拿過不少亂倫的漫畫或小說來給大家看,但那時的我在看了那些內容后,除了并沒有他們說的感到特別興奮外,甚至反而還覺得噁心。不過也有可能是那時我媽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的關系吧?我實在是很難想像自己跟媽媽全裸脫光上床的樣子……

  可是現在……因為阿宣的行為而讓我有不同於當年的感受了。

  是因為小文比媽媽年輕?還是因為阿宣長得如成年人一般高壯?感覺上沒有那種……年齡差的話,似乎就讓我沒年輕時那么反感。而且看著阿宣拿起小文的內褲,放在臉上時那陶醉不已的表情,我不禁想像起他拿著那條內褲在老二上上下套弄的模樣,好奇著阿宣會不會在一邊搓揉著自己的龜頭的同時一邊喊著小文的名字?

  而且是否就像以前看過的亂倫小說的那些男主角們一樣,阿宣其實想要得更多?如果他有機會,會不會趁我不注意時吃了小文?剝光她的衣服、粗魯地搓揉著她的奶子?用著手指摳弄她濕漉的小穴?像塞火雞般用著堅硬的肉棒胡亂地抽插著小文,并在小穴深處留下他的種子……

  突然間不知怎么的,我竟然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是小文被其他男人上讓我興奮點,還是阿宣干他的姑姑讓我興奮多一些,但與小文結婚十年了,這還是頭一次讓我亢奮地像個十幾歲的青少年。而原因,竟然是我想像著小文在別的男人的雙腿間哀號求饒的畫面……特別是在阿宣的雙腿間……

  原來他們說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啊……我不停地重複著剛剛出現在腦袋中的畫面,老二也跟著越漲越大,我想要看……我想要看……我想看別的男人搓她的奶子……我想看她含著別人的棒子……我想別的男人干她的小穴……我想……我想……我想這變成真的!

  等到回過神時,我已經在阿宣的房間門口了。沒有多想,我輕輕地敲了兩下后就直接開了門進去。

  而阿宣似乎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房間里的他褲子褪至小腿、正要好好地享用剛剛偷到手的戰利品。見到我完全沒有預警地直接闖進來,一邊嗅著小文的內褲、一手抓著自己的棒子的阿宣,突然之間變得像個木頭人般一動也不敢動。

  「啊……姑、姑丈……這個……不……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慢慢地放下鼻頭上的內褲,阿宣的聲音緊張且顫抖著,飄移的眼神及額頭上不停冒出的冷汗都在在說明了此時的他有多緊張,多絕望。

  「咳……是這樣的……我有點事要找你商量……」為了不讓阿宣再這樣尷尬下去,我故意轉過了頭,「先……先把褲子穿上吧……」跟著我的身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直到阿宣小小聲地說了:「好了……」

  我走到阿宣身旁、在他的床邊坐下。

  「那個……姑丈……我……我剛剛……」

  「誒……沒關系,不用特別解釋,我都知道,我也年輕過……」我阻止阿宣繼續說下去,「我不會怪你……相反的,我還想跟你確認一件事……」我把手搭在阿宣肩上,「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你……是不是……」

  「嗯?」阿宣不解地歪著頭。

  「你是不是……想……」

  「想?」

  「想跟你姑姑…………做愛?」


  當說出做愛兩個字時我覺得自己快被自己的緊張感給淹死。一方面是因為阿宣是我們從小帶大,另一方面則是問了這句話,等於是我在要求別人來干自己的老婆。我努力了好久、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把這兩個字給從喉嚨里擠出來。
  而雖然企圖已經很明顯,但實際被人點出心底欲望的阿宣在聽完了我的話之后,則像是吃到辣椒一般、瞬間漲紅了雙頰。

  「咳……怎、怎么樣?」我用手肘輕輕地推了推阿宣,「是、是不是嘛?」
  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太害羞,阿宣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都不敢說話。
  畢竟現在跟我討論的人除了是他的親姑姑外,某種程度上,小文也算得上是他的母親,所以我猜,要跟別人承認自己有亂倫的癖好,就算與那個人的關系再親密,也還是得花上一點時間。

  「不要緊張……姑丈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摟著阿宣的肩膀說著,但感覺上,我比他還緊張,「只要你說出來……姑丈……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達成的!」
  「咦……真、真的嗎……」阿宣有點不敢相信我說的,但看他雙眼發亮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也一定很期待與小文上床。

  「當、當然是真的啰!」我在阿宣的耳邊輕聲說著,「你……難道你不想捏捏看你姑姑那軟綿綿的奶子、摳摳她濕漉漉的小穴嗎?」

  「咳……嗯啊……我、我……當然想……」也許這些話從我嘴里說出來對他來說太刺激了,阿宣的臉漲得比剛剛還紅。「那……姑、姑姑她……知道嗎?」
  「呃……這個就……」畢竟從決定計劃到現在這一秒,都是我個人片面的決定,不要說小文知情了,她可能連阿宣拿她的內褲來打手槍都不知道。

  「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辦法交給姑丈來想就好了……我只是想確認你的意思而已。」說罷,我便起身準備走出阿宣的房間,并在腦袋里飛快地草擬著初步的計劃了。

  「那、那個……姑丈。」突然,阿宣叫住我,「我……我可以請問一下為什么嗎?」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想讓我跟姑姑……做愛?」

  「你不想嗎?」

  「……我……我想。」

  「那不就好了?」我微笑地說著,我走回阿宣身邊,「說也奇怪,其實在今天之前,我本來可是一點也沒這個打算的,可是現在呢?我只想說管他的~人生苦短,有時候還是得照著自己的欲望走,你說對吧?」

  「……嗯。」阿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跟著笑了出來。

  我沒對阿宣說出真正的原因,反正結果讓我們雙方能滿足就好了。喔,也許可能會是三方呢……呵呵。

  隔天一早,我進公司后馬上打了通電話給以前的專科同學。之前在學生時期他就曾向我兜售過催情藥、迷奸藥之類的東西,希望他還有在賣這些東西……
  不過前幾通都直接響進語音信箱里,我不信邪地馬上掛掉又重了一次。
  老實說,平常我是沒這么死纏爛打的,第一通沒接之后我就會放棄、等對方回電。但今天……我這么急著聯絡他是為了什么?難道我真的那么想看阿宣把他的肉棒子插進小文的體內嗎……

  那一瞬間,我突然清醒多了,我搖了搖頭并苦笑著。正準備掛斷電話、想忘掉這不切實際的妄想時,電話的另一端回應了。

  「……喂?」

  我趕緊將手機給貼回耳邊,「喂?」

  「誰啊?」

  「啊、排骨嗎?是我啦,陳司翰,還有印象嗎?」排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糟糕……吵到他睡覺了嗎?

  「陳司翰……喔~二專同學嘛~我知道,干嘛?你老婆要生啦?不然干嘛突然打電話給我?」

  「沒、沒啦……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嗯……說啊……啊啊啊……」電話那端排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跟著順勢長叫了一聲,聲音大到我不得不先將手機給拿開耳邊。

  「就……就那個……」

  「誒,有事的話就快點說行不行?我可是一直忙到剛剛才睡著,你如果要這樣要說不說的我就要掛電話啰。」排骨帶著不耐煩的語氣說著,跟著傳來「啪嚓」的打火機聲。

  「那……那我就直接問了……」我緊張地看看周圍,確定沒人會注意到我這邊,「你……你那邊還有沒有……迷奸藥可以買啊?」

  「咳、咳……干!」排骨大聲叫罵著,「你他媽的七早八早挖我起來就為了問這個?」

  「唉呦……歹勢啦,我怎么知道你會那么忙,只是想說你以前不是有在賣?
  ……所以現在還有嗎?「

  「早就沒了啦~」電話另一端傳來令人失望的消息,「我現在正經的很,早就不賣那種違法的東西了~」

  「蛤啊……這、這樣喔……」我難掩失望的情緒,語氣也跟著低落了起來。
  「不過呢……合法的到是有一點啦……」突然間,排骨的這句話又讓我重燃了一線生機。

  「咦!真的嗎!」我開心地大聲問著。

  「靠杯喔!突然叫這么大聲干嘛啦?」

  「歹勢歹勢……我是太高興了啦……」

  「哼……你喔……誒,不對啊,你不是都已經結婚了嗎?還買這種東西想干嘛啊?」排骨說著,語氣中帶點輕蔑的感覺。

  「我又沒說是我要用的。」我再度抬起頭環顧四周,跟著悄悄地用手包著手機,「是我主管要的啦,最近他看上一個女的,叫我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幫他弄到迷奸藥,我沒辦法,只好打電話來找你啊。」

  「真的嗎……」

  「靠杯喔,我騙你干嘛啦……而且你剛剛不也說了,我都已經結婚了,是還要這種東西干嘛啦?」

  「呵……這也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不過算了,老實說,你買了想用在誰身上也跟我沒關系~」排骨抽了口菸,跟著長長地呼著氣,「你知道OX路上的OX夜店嗎?今天晚上到那里找我,到時我再拿給你。」

  「okok……那就先謝啦……」我跟排骨連聲道謝著,然后掛斷了電話。
  於是當晚,我便依約來到跟排骨約定好的地方。打了通電話給他之后,他要我直接上二樓到他的辦公室找他。

  「靠杯……你是他X的吃了些啥啊……」看到眼前的「排骨」,我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畢竟排骨這個綽號就是因為學生時期的他高高瘦瘦、乾乾扁扁的才會被叫排骨、竹竿等類似的外號。可是眼前的這位「排骨」的體型…
  …簡直是以前的三、喔不,應該有五倍了才對,感覺就像學生時期的他被淹沒在自己的肉里了。

  「靠杯喔!老子吃了啥要你管喔?」排骨一邊說一邊拉開辦公桌旁的抽屜,跟著拿了一個小小的夾鏈帶出來,「諾,就這個,拿去吧。」

  我拿起眼前的夾鏈帶,里頭放著約莫十幾二十顆膠囊,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相當鮮艷,「這些是……?」我問。

  「烈酒膠囊。」排骨邊說邊點燃了一根香菸,「放心吧,不是什么違法的東西,里面只是高濃度的伏特加而已,不過因為是透過膠囊而把酒給直接送進胃里,酒量再好的女人也會一顆倒……所以嘛,嘿嘿嘿……你懂的。」

  「這么厲害喔……」看著眼前這些跟糖果沒什么兩樣的膠囊,我不禁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心想要是小文吃下去了之后,是不是真的可以像排骨說的一樣……
  完全任人隨意擺步了呢?一想到這,我就想趕緊回家試試看,於是趕緊掏了錢包出來,「那……這些多少錢?」

  「同學一場,那些就送你吧。」排骨不以為意地說著。

  「咦?真的?那怎么好意思?」

  「噗……那些東西又不值幾個錢~」排骨抽了口菸,「真要說的話反而是膠囊殼比較貴哩!」然后又緩緩地吐了濃厚的白煙出來,「不過嘛……你要是想的話,倒是可以跟你主管敲上一筆。那一袋的話嘛……我想拿他個一千兩千的應該還算挺合理的吧?哈哈哈。」

  「哈哈……是、是啊……我之后會再跟他敲一點的……哈哈。」我心虛地跟著乾笑著,并簡單地向排骨道別后,飛也似地就直接沖回家里。

  呼呼……呼呼……真、真的弄到手了……

  怕被小文或阿宣看到,一回到家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因為緊張而氣喘吁吁的我抖著手拿出從排骨那弄來的彩色膠囊們。

  得先試試看它的效果才行……我想,畢竟這東西感覺上又不像其他藥物可以加入食物或飲料中,要怎么樣才能讓小文不會懷疑而又主動吃下去呢……

  之后我馬上想了好幾個備案,於是到了當天稍晚、準備上床前……

  「老、老婆……」

  「嗯?」

  「呃……嗯……那個……你、你之前不是有說過……最近好像都睡不好……
  的樣子,是、是嗎?「因為心虛的關系,我的聲音緊張且顫抖著。

  「對啊……」小文坐在梳妝臺前,一邊在自己的雙臂上涂抹著保濕乳液,一邊抱怨道,「還不都嘛我們老闆,每天都要求這要求那的,也不想想公司也就我們幾只小貓而已,每天都嘛把我們一個人當成三個人在使喚,壓力這么大怎么可能睡的好……」

  「嗯,嗯……」我吞了口口水,顫著右手、慢慢地從枕頭下掏出那包夾煉袋,「這、這個……」

  「這?」涂好了乳液之后,小文滑過半邊床鋪倚偎到我的身旁,「好漂亮啊,這些是什么?」

  「我、我今天跟同事拿的……」我又吞了口口水,「他說……吃了這個之后……會很好睡。」

  「真的嗎……」小文瞇起眼睛,一付不太相信的樣子,「這些看起來很像是糖果耶,真的有用嗎……」

  「不、不是糖果啦!」我心虛地解釋著,「那、那個是……魚、魚油!對、對啦!里面裝的是魚油啦!之前新聞不是有報導過,魚油可以幫助睡眠?」
  「……」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過或聽過這則新聞一般,小文突然皺起眉、歪著頭回想著。

  「誒,這些東西可是好玩意呢!小廖你還記得吧?就他給我的啊!他可不是那種會亂用便宜貨的人耶,他說有效的話,這東西就一定會有效的!」

  「喔……是嗎?好吧,那我就試看看。」小文拿走夾煉袋,跟著在里頭挑選著自己想要的顏色。

  「誒?你、你要吃?」小文沒有懷疑的態度反而讓我吃了一驚。

  「啊你剛剛不是才說這是好東西?可以幫助睡眠?」小文對我反覆的態度也感到不解,不過隨后又像是沒事一般問著:「這個有分口味嗎?紅的是草莓?黃的是檸檬?」

  「啊啊……沒事……當我沒說……」看著小文因為對我的信任而一步步掉入計劃之中,我反而開始覺得慚愧了起來。但,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再退后了……

  「我想……應該沒有分別才對。」我笑著回答,并看著她一邊點頭,一邊挑了顆紅色的并配著開水一口吞下。

  「你要不要也來一顆?你之前不是也常失眠?」小文問。

  開玩笑……要是我也倒了,誰來確認這膠囊可以撐多久?「啊,我就不用了,你好睡比較重要……呵呵。」

  小文聳聳肩,然后互道了聲晚安之后在我嘴唇上輕吻了一下,跟著拉起棉被蓋著半身、躺平。

  排骨說過,雖然膠囊的作用因人而異,不過通常在10~15分鐘后就能發揮效果。於是我靜靜地躺在小文身旁、在黑暗的房間中死盯著一旁的LED鐘,恨不得時間能快點來到15分鐘之后。

  為了能讓效果確實發揮,之后我又多等了五分鐘,也就是20分鐘后,我才悄悄地爬起身、輕輕地搖了搖小文的臂膀。「……老婆?老婆?」

  見小文沒反應,我又拍了拍她的臉頰,「老婆?」,仍舊沒反應,於是我稍微加大了力道,在她的臉上單扇了一掌。但只見小文的臉頰都已經充血且紅腫了起來,她卻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發出輕微的鼾聲繼續沉沉地睡著。

  干!這膠囊真他媽的太神了!看著眼前睡死的小文,我迫不及待地想立刻直接進行下一步計劃。

  等一下、等一下……萬一待會阿宣干到一半她突然醒過來怎么辦……?不是我不相信排骨說的,但萬一要是小文真的醒來、看到在干她的人是阿宣的話,可不是一句搞錯了就可以輕松帶過的……

  於是,最后我決定自己先來試試這膠囊的威力。

  把小文挪到床鋪的正中央,我慢慢地一顆一顆解著她身上的睡衣鈕扣。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這個女人,我已經干過不下上千次、上萬次了,不知道為什么,這種趁人之危的感覺讓我興奮地像個十幾歲的青少年,隨著小文的扣子一顆顆地被我解下,我褲底的肉棒也跟著發脹而堅硬不已。

  解完了小文的扣子后,我不急著把她的衣服脫下,轉而將她的睡褲給脫下,并用著手指在她的肉丘上滑動。因為分泌物會弄濕內褲,所以小文每次在做愛前其實不喜歡我這樣弄,但現在的她不僅無法抗議,甚至還大開著雙腿、任我在她的肉丘上頭恣意地搓揉。

  而在我玩了一會后,小文的雙腿之間也漸漸地濕濡了起來,肉唇的形狀完整且清楚地印在褲底上。確定濕潤度夠了,我舔濕了自己的中指并將小文的內褲拉開一角,跟著慢慢地將中指給插進小文的陰道之中。

  「舒服嗎老婆?呵呵……我想也是,要是平常的狀態下,一定是很不舒服吧?呵呵……」

  以前看過加藤鷹的片子,對他那神乎其技的指上功夫實在是佩服不已,想當然爾,第一件事當然就是馬上找身邊的女伴來試刀了。但不知道是不得要領,還是小文真的太過敏感,每當我的手指才剛進入她的陰道口,她就開始掙扎,并一邊喊疼,一邊不舒服地不停抗議著,久而久之后,我也不再用手指插她了,而我們的性愛也從那時候開始變得公式化了……

  不過現在的小文就如同俎上之肉一般任我擺佈,我好奇地像個孩子、一會深一會淺地摳弄著她的陰道,「這里?還是這里?」我憑著印象中回想著曾在網路上看到過的,有人說女人的G點在球狀物的后方,但也有人說G點就在陰道內兩三公分處,於是我不管是后面還是前面全都試了一遍,胡亂地摳弄、抽插了十來分鐘,就是不見小文高潮。

  「嘖……果然還是很難呢……」我有些不甘愿地抽出手指,跟著脫掉了小文的睡衣,「你看……我的手上都是你的淫汁呢……你這個小蕩婦……都被人迷昏了還那么多水……這么欠人干你是嗎……」我將小文的愛液給來回地抹在她的奶子上,跟著用力搓、使勁揉著她的乳房。

  奇怪……原來我是這么……S的人嗎?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我平常就不會這樣對小文,但知道她完全反抗不了后,我像是在出氣一般,一會虐待著她的肉穴,現在又一邊說著平常不會說的話一邊蹂躪著她的奶子……

  嘿嘿……她就是欠干沒錯啊……后面還要讓阿宣也來干她哩……

  我一邊淫笑著一邊將漲得發痛的老二給一口氣插進小文的肉穴之中。即使剛剛被我這么胡鬧般用力用手指抽插著,陰道里頭的嫩肉還是像在歡迎我一般,才插進去后隨即溫柔地包裹住整只肉棒。

  「啊啊……真是……太爽了……」我揉著小文的奶子一邊用力擺動著下體、揮著肉棒狠干著她說著:「老婆,你也舒服嗎……舒服嗎?還是這樣?你說啊!說啊!嗯?嗯?」

  但昏迷的小文哪說得出話,即使我再怎么用力,僅能從她嘴里偶爾聽見一些低沉的呻吟聲而已。

  「等到后面阿宣這樣干你的時候……你也要這么溫柔地配合他喔……好不好?」我順著小文的臉頰一路撫摸,然后撐開了她的嘴,「用你的小嘴……小穴……還有……」

  我突然想到,小文還有一個地方我還沒有開發過。

  她的肛門。

  「喔……對呢……還有這里……」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文的臀部,然后順勢用著手指壓到了她的肛門上頭,「我們這里可還是處女呢……」

  「要給老公嗎?還是……給阿宣呢?」我一邊干著小文一邊自言自語著。
  「沒關系,不急……以后我們的時間還很多……嘿嘿嘿……」我一把抱起了小文,全身軟綿綿的她就像是不會動的等身大娃娃,對著她不停做著最后沖刺,直到龜頭前端傳來強烈地搔癢感,我才定住身、在小文的體內噴射出大量的濁白體液……

  「怎么樣?昨晚好睡嗎?」隔天一早,我像是沒事一般,做好了早點后坐在客廳里等著小文與阿宣出來用餐。

  「有耶!好神奇喔!我很久沒這樣一覺到天亮了呢!」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昨晚被我折騰了一夜,小文精神奕奕地對我說著,「不過……」

  「……不過?」我心虛地問著。

  「昨晚我好像做了春夢……內褲都濕了一大片啦……」怕被阿宣聽見,小文來到我的耳邊用氣音說著。

  「噗!真的假的?夢到跟誰了?」好險小文不是因為察覺到昨晚的事,我松了一口氣說著。

  「我哪知道啊!」小文害羞地說著,「早上醒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做過夢的印象啊,怎么知道內褲上會有濕過的痕跡……」

  「喔喔……咳,大概是……你忘了咩……有時候不是會這樣?早上一醒來連昨晚做過什么夢都不記得了?」我心虛地解釋著,這才想到,昨晚只顧著幫小文清潔擦拭陰道,卻忘了她的內褲。唉,失算。

  「這么說好像真的是這樣齁……」小文歪著頭,竟然真的接納了我的說法。
  「你們在聊什么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阿宣已經換好制服、并已經坐在一旁吃著早餐了。

  「喔,沒什么,你姑姑跟我說她做了個……奇怪的夢而已。」我對著小文曖昧地笑著,她則做了個鬼臉回應我。

  「快吃吧,吃完準備上學了。」小文催促著阿宣。

  「是啊,多吃點……今天可能會需要很多體力呢……」我喃喃道。

  而這天在我的胡思亂想中快速地度過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