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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王進小傳
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叫賣聲絡繹不絕,正是汴京的集市。

  集市最大的路口上騰著一片空地,空地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空地中央,一年邁老漢負手而立,看人來的差不多了,顫顫巍巍的從褲襠里掏出一根大黑雞巴,那雞巴又粗又長。

  只見老漢單手提氣,由腹至胸,胯下的雞巴頓時青筋暴起,又大了些許,雄赳赳氣昂昂的對著大伙兒。當下贏得一場滿堂彩,大伙兒紛紛鼓掌,不時有觀眾將零散銅幣投進老漢閨女捧著的鐵盆。

  老漢挺著雞巴繞空地走了一圈,讓觀眾驗其真偽。

  一位威猛大漢摸了摸老漢的雞巴,不由贊道:「是條好漢!」

  一位手持折扇的青年才俊摸了摸,心中暗想:我要是有根這樣的雞巴,又何須考取功名?

  一位丫鬟摸了摸,驚得用小手緊緊地摀住了嘴,竟然忘了那捂著嘴的手剛剛摸完老漢的雞巴。

  一位徐娘半老的婦人摸了摸,搖了搖腦袋,咂舌嘆道:「大器晚成!」
  聽到「大器晚成」,年邁老漢步伐一頓,雙眉緊鎖,有如樹皮般的老臉上又多了幾條皺紋。這四個字真真說到了楊老漢的心坎里……

  想當初楊老漢年輕時,家中那潑婦嫌他雞巴短小,偷了幾年漢子,最后跟人跑了,只留下年幼的閨女。若干年后,老楊偶得龍虎山高人真傳,以鐵砂練屌,終于練得一根銅筋鐵骨的雞巴,卻不想功成之時,年歲已大,上不得臺面,從此領閨女各處奔走,當街賣藝,自稱少林正宗鐵布衫,混口辛苦飯吃。

  楊老漢氣凝丹田,馬步微蹲,雙掌緩緩推出,乍一看,到有那么幾分架勢。
  從圍觀群眾里,跳出個小廝,那小廝走到楊老漢身前,嫉妒的看了眼楊老漢的大黑雞巴,然后退了十多步,猛的一個助跑,一腳踢到了楊老漢的褲襠上。一時間煙塵四起,眾人不由得「嘶」的倒吸口冷氣,替老漢擔憂起來。

  然而煙塵散去,楊老漢紋絲未動,慢絲調理的用手擦了擦雞巴。眾人定睛望去,原來那一腳只在楊老漢的雞巴上留下一道白印。

  卻見那小廝疼得緊咬牙關,額頭上流下汗來。看看眼前立著「一腳一貫」的木牌,小廝無奈掏出一貫銅錢扔到楊老漢閨女捧著的鐵盆里,跛著腳離開了。
  沉寂片刻,人群又爆發出一陣喝彩聲,楊老漢趕忙向大家伙作揖致謝。
  人群里層,一位滿臉騷包的男子與眾人格格不入,他仰著下巴,端著肩膀,神情頗為輕蔑。

  這男子,正是地痞頭頭高俅!

  三年前,高俅在家與其母行那茍且之事,不料被高老爺撞破,高老爺一怒之下,用亂棍將其逐出家門,并告上了官府。高俅吃了兩年官司,出獄之后,無所事事,走在大街上也被鄉里鄉親所指點,沒有一個黃花閨女敢和他搭上半句話。
  自古有:「饑不擇食,寒不擇衣,慌不擇路,貧不擇妻」。沒有女人可肏,高俅和附近的幾個地痞打成一片,每天晚上到破屋子里互相舔雞巴、肏屁眼兒,發泄淫欲。因高俅老二最長,被幾個地痞認作頭頭,整天「高二哥」、「高二哥」的叫著。

  「高二哥!」高俅身旁一個猥瑣胖子盯著楊老漢閨女說:「咱們多長時間沒嘗過女人味兒了?」

  「是啊二哥,這要是能領屋里肏一宿,死也值了!」另一個地痞流著口水說。
  「二哥,想想招兒唄……」周圍的地痞紛紛起哄。

  高俅聽罷,緩緩從懷中摸出十兩銀子,毅然走上前去,高俅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銀子,這可是他最后的家當。

  高俅走到楊老漢身前,將銀子在老漢眼前晃了晃說:「我想跟你打個賭!」
  「怎個賭法?」

  「咱倆比誰雞巴硬,我要是輸了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楊老漢聽罷捋著胡須大笑起來,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來吧!」
  「且慢」高俅伸出一根手指:「我還沒說贏了又當如何呢。」

  「你要贏了,你說咋地就咋地。」楊老漢當即說道。

  高俅把目光轉到了楊老漢閨女身上,舔著嘴說:「我也不為難你,我要是贏了,就讓你閨女好好陪我這幫兄弟們樂呵一宿。」

  楊老漢心中稍作計較,便答應了下來。其一,閨女多年陪自己行走江湖,父女二人常常顛鸞倒鳳,互相慰藉,現如今,閨女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即便讓幾個地痞弄上一宿,卻也不虧。其二,楊老漢相信自己的鐵砂屌,不是區區一個小毛孩兒能比得過的。

  眾人搬來了一塊大石板,楊老漢和高俅各自將雞巴放在石板上,只見楊老漢的雞巴又粗又長,而高俅的雞巴,雖說比常人大上些許,但和楊老漢的一比,明顯不是一個等級上的。

  圍觀的群眾本以為能目睹一場曠世大戰,卻見高俅的雞巴與楊老漢相差甚遠,不由得發出噓聲,幾個大嬸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

  「前幾年高俅鬧得那是沸沸揚揚,聽說給自己的親媽肏了,我尋思得多牛逼呢,現在一看,也雞巴不行啊!」

  「是啊,我看那雞巴還不敢我當家的大呢!」

  「……」

  眾人紛紛議論,嘈雜聲不絕于耳,高俅始終不為所動,轉過頭對楊老漢閨女邪笑道:「姑娘,還得借你淫液一用。」

  楊老漢閨女看了一眼她爹,見她爹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只得走到高俅身旁,羞怯的低下了頭。

  高俅右手探入那閨女衣褲中,向那私密之處探去。探到那濃密的陰毛之中,高俅大拇指和食指做拈花狀輕輕捏拭陰蒂,同時,中指深入浪屄中攪弄,小拇指在屁眼兒里時進時出。弄得楊老漢閨女白眼兒一翻,差點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一樣,不一會兒就泄了身。

  看到這一幕,楊老漢驚訝的下巴險些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閨女性欲極強,怎能這么快就到了高潮?

  正在楊老漢苦苦思索之時,他閨女俯身過來,耳語道:「爹你小心,這小子不簡單,剛才用的好像是江湖上早已失傳的『拈花探穴手』。」

  楊老漢大驚,向高俅看去,只見高俅滿手沾著從他閨女浪屄里摳出的淫液,將其均勻的涂抹到自己的雞巴上。登時,高俅的雞巴仿佛沖開了封印的妖怪一般,暴增了好幾倍,雞巴頭像是要滴出血來,隨著經脈的跳動,不自主的一顫一顫。
  高俅依舊邪笑,楊老漢壓力大增。楊老漢閨女呆呆的看著高俅的雞巴,「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粗壯的雞巴,比她爹的還要大上一圈,她又向那幾個地痞看去,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自己被他們輪肏的畫面……
  楊老漢將雞巴放在石板上,高俅右腳往上一踏,把自己的雞巴放在了楊老漢的雞巴上方。高俅用手一撥,那粗大的雞巴仿佛拉滿的長弓,蓄勢待發。

  高俅輕輕一松手,只聽「嗡」的破空聲,手中的雞巴向下砸去。

  「啪」,楊老漢只覺自己的雞巴被烙紅的鐵燙了一般疼,腦袋嗡嗡作響,竟有了幻聽,石板上的大黑雞巴也軟了下來。神功被破,楊老漢后退了幾步,噴出了一口濃血,他知道,自己至少一個月內不能行房事了。

  「爹,爹你怎么樣了?」楊老漢閨女緊忙將他扶住。

  楊老漢咳了咳,自言自語道:「閨女啊,你爹真是老啦,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楊老漢閨女看著他爹軟下來的大黑雞巴,眼睛里滿是淚水,再看向高俅的眼神,也變得怨毒起來。

  楊老漢見此,悄聲說道:「不要怨人家,要不是那位少俠最后收回三分力道,你爹現在已經是太監了,聽話,今晚好好服侍人家。」

  「哈哈哈」幾個地痞春光滿面,喜笑顏開:「還是高二哥厲害,二哥威武!」說話間,迫不及待的向楊老漢閨女身上摸去,摸著摸著,那閨女胸脯上的衣服變得破碎,白花花的奶子上沾滿了黑手印。

  楊老漢閨女掙扎的尋向她爹,卻只看到了一個蕭瑟的背影。楊老漢閨女在推搡中摸到一根大雞巴,那雞巴正吐弄著淫水,她抬頭向雞巴的主人看去,高俅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四目相視,楊老漢閨女嬌羞不已。

  高俅在那閨女屁股上拍了一下,振臂高呼:「弟兄們,打道回府!」

  誰想剛轉身,就撞見一位七尺大漢。

  那大漢雙眼一瞪,不怒自威,指著高俅道:「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簡直目無王法!」

  高俅冷笑道:「你誰啊?關你屁事?」

  那大漢將背后長棍往地上一杵,道:「我乃八十萬進軍教頭,王進是也。」
             第二章:英雄救美

  聽王進報出了名號,高俅身后的幾個地痞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貓著腰跑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幾個弟兄,高俅恨其不爭地搖了搖頭。

  八十萬禁軍教頭有什么了不起?高俅心想:我一沒偷、二沒搶,這種你情我愿的事你王進憑什么插手?

  既然打定了主意,高俅也不再理會王進,泰然自若地摟著楊家閨女的腰往前走去。

  沒想到就這樣被一個地痞流氓給無視了!王進惱羞成怒,一把手搭載高俅肩膀上,使高俅動彈不得。

  高俅回頭冷道:「閣下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我們有約在先,你情我愿,管你何事?」

  「有沒有約我不清楚,但我看你當街強搶良家婦女,簡直是傷風敗俗!今天我非要管上一管!」

  良家婦女?高俅方才探過那楊家閨女的私處,那里又松有垮、可并三指,定是個不知被肏過多少遍的爛逼。她要是良家婦女,我他媽還是寒門秀才呢!高俅笑道:「我看你是嫉妒我雞巴比你大,有小娘們兒伺候,所以故意找茬呢吧?」
  「一派胡言」,王進一巴掌扇了過去。

  卻見高俅不閃不避,被打得嘴角溢血。被打后,高俅沒有絲毫怯懦,反而狂笑不止,「理論不過就想屈打成招是不是?大宋的臉面讓你這樣的官員給丟盡了!」
  論斗嘴,十個王進也不是眼前這個地痞的對手。王進氣得滿臉漲紅,恨不得一棒削死高俅,但他清楚,現在的情況不宜再打下去了。高俅把話挑明反而讓他很難做,這件事傳出去他王進怕是名聲不保;再者,周圍還有一群人看著呢,高俅剛才若是有意閃躲,自己便可順勢打殘他;他要是敢還手,廢了他誰也挑不出毛病來。可不想高俅不閃避也不還手,反而居高臨下地教訓自己,仿佛站在了道德的至高點,這讓王進一時間騎虎難下!

  王進強壓住怒火,心中稍作計較,便轉頭向楊家閨女問道:「這小痞子說你們之間你情我愿,王某是不是多管閑事了啊?」

  楊家閨女目光閃躲,愣在那兒沒有吱聲。

  「別怕,有我為你做主,如實說來!」

  高俅在一旁氣得牙癢,心中暗罵:說你媽了個逼,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誰好意思說我愿意啊?就算愿意也得假裝不愿意啊!

  果然,楊家閨女怯聲道:「民女不愿……」

  聽到這句話,高俅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我草!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他媽自稱民女,你咋不說自己是黃花閨女呢?真是不要個逼臉!

  王進又把楊老漢叫來問道:「這小痞子說你們有約在先,可有此事啊?」
  楊老漢又豈能承認那荒唐的賭約?果不其然,楊老漢復雜地看了高俅一眼,對王進說道:「我是被逼的啊!」

  這話看似是對王進說的,但高俅聽出了楊老漢的弦外之音:不守賭約乃是形勢所逼。何為形勢?形是情形,勢是權勢。如果自己有了比王進還要高的權勢,今天還能有這樣的情形嗎?

  想通這些,高俅釋然。

  王進獰笑道:「你還有何話可說?」

  「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王進卯足了勁,一大嘴巴掄了過去,將高俅扇倒在地,這下用了十二分力,高俅的半邊臉登時就腫了起來。路過躺在地上的高俅,王進又是一腳將他踹飛。高俅像破布口袋一樣被踢到遠處,生死不知。昏迷前,高俅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既然如此,以后別讓我遇上,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
  王進揚長而去,楊老漢和他閨女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待走出了集市,王進回頭問道:「你們父女倆還跟著我做甚?」

  楊老漢一時語結,不讓我們跟著怎么現在才說?誰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反而楊家閨女上前一步抱拳道:「好漢救我于水火之中,大恩難報,我們父女二人愿今后做牛做馬報答大人!」

  楊家閨女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說話滴水不漏,頗有江湖風范。若是王進同意,那他們父女能到八十萬禁軍教頭門下,也算是有個好歸宿;當然,同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是不同意,有了下文,他倆也正好借此機會離開。

  王進聽后,憤然道:「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本教頭出手豈是貪圖你們的報答?」

  大嗓門震得楊家閨女心中一顫,連連道歉作揖:「大人莫怪,是小女子做作了……」

  王進話題一轉,柔聲道:「不過我見你們二人也無定所,不妨去我府上小住幾日避避風頭,省得那幫無賴找你們麻煩!可惜我那年邁的老娘性情孤僻,不好長留你們。」

  聽完這句話,楊老漢已經了然,這王進分明是給他們父女倆報答的機會,卻不想讓他們長住。至于避避風頭這樣冠冕堂皇的說辭,未免有些過假!汴京城這么大,真要躲起來,官府都難查,更何況幾個小混混!想到這些,楊老漢暗暗鄙視王進,真是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好話全讓你說了!

  但楊老漢不敢表露絲毫不滿,試探道:「既然大人不方面,那就不再打攪大人!我們父女倆就此離去,大人恩情只望來世再報!」

  王進心道,好不識趣!我說不方面了嗎?還有,來世再報是幾個意思?你他媽敢再敷衍點兒嗎?對于這樣忘恩負義之人,我豈能如你所愿?

  王進有了決斷,便對楊老漢冷聲說道:「不是我說你,當爹的哪有像你這樣不負責任?非要自己閨女讓那些地痞禍害一頓,就高興了?莫要推辭!去我府上避上三天,三天之后再走!」

  楊老漢苦笑道:「謝大人!」同時心想,我閨女雖然沒被地痞禍害,可估計要讓你給禍害了!楊老漢一窮二白,那什么去報答?恐怕只能拿閨女的身子去報答了。而且,報答三天之后還要被趕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楊老漢倒吸一口冷氣,今天,他算是見識到官威了!

  摸摸口袋,那十兩銀子的賭約還在,可高俅生死未卜,想肏他閨女也沒肏成。反觀王進,一分錢沒花,反而讓他們父女倆「感恩戴德」,估計到了晚上,自己閨女還要做牛做馬地去報答呢!

  這,就是差距!

             第三章:時來運轉

  楊老漢領著閨女進了王府,只見院中左庭右閣,好生氣派!青磚路旁種著兩排柳樹,樹后幾塊菜地被打理得井然有秩,道路盡頭是一排房屋,碩大的一間院子竟然一個下人都沒看到!

  「進兒,你回來啦?」一個老太婆從屋里迎了出來。

  那老太婆佝僂著身軀、拄著拐杖,本是一副年過半百的模樣,卻穿著一身紫袍,打扮得雍容華貴,此人正是王氏!

  王氏看見楊老漢和他閨女,面露敵意,開口道:「你們倆是什么人?來我們王府做甚?」

  王進趕忙解釋道:「他們父女是我救下的老鄉,來咱家暫住幾天。」

  王氏鄙夷地撇了兩人一眼,轉頭回了屋,臨進屋前朗聲說道:「兒啊,咱雖然家大業大,但也別什么爛人都往家里領。」

  楊家父女聽后滿臉漲紅,正欲離去,王進一把拉過二人道:「我娘就這樣,你們不用理會。」

  好歹王進也算是他倆的恩人,楊家父女沒法再做爭執,默默地被王進安排到了兩間廂房中。

  在廂房中,楊老漢四處打量,屋里一切設施應有盡有,邊桌上隨意擺放的幾件玉器和瓷瓶看起來也價值不菲,這種環境的客棧,住一晚恐怕要花好不少銀子!房子雖大,楊老漢卻覺得拘謹,還不如在破廟里呆著自在,畢竟無功不受祿,欠別人太多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想罷,楊老漢將閨女叫到身前,耳語了幾句。

  楊家閨女聽后臉上泛起了紅潮,弱弱道:「爹,王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吧?」
  楊老漢心道,那王進是什么人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論品行恐怕還不及高俅呢,那高俅上來就說想肏自家閨女,說白了就是個真小人;而王進一再暗示,自己卻不主動提出,分明是讓自家閨女去倒貼,真可謂一個偽君子!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那么多話!」沒有外人,楊老漢拿出了他當爹的做派來。

  不一會兒,楊家閨女來到了王進住的二樓,此時王進正坐在扶椅上休憩,而王氏則坐在院里乘涼。

  「恩公?」楊家閨女輕聲問道。

  「妹子,你咋來了?是不是住的不舒服,缺什么就跟當哥我說!」

  「沒有,就是看恩公操勞不堪,想為恩公捏腿解乏……」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還是算了吧!」

  「要是沒有恩公,小女子怕是要遭那些流氓毒手,大恩難報,哪還顧及那些讀書人的酸話?」

  「也罷!就依你的,難得你有這份心。」

  「請恩公躺倒床上,在這兒不方面拿捏。」

  王進頗有深意地看了楊家閨女一眼,倚著被褥半臥于床。

  楊家閨女坐在床邊為王進拿捏起來,這套手法楊家閨女早已嫻熟,行走江湖時,她常為父親捏腳捏腿、疏通經脈,但每次到最后都被他爹給「疏通」個夠……
  而王進家教甚嚴,何曾受過這種待遇?雖然隔著外褲,那小手還是勾得王進欲火難耐。

  漸漸,王進兩腿之間支起了小帳篷,楊家閨女故作不察,玉手時常在王進大腿根部游走,以致那支起來的帳篷越來越大。

  王進低頭看著楊家閨女,目露淫光,這女人生得雖有微胖,但如今看著騷魅非常,正是他所喜歡的類型。

  話說王進喜歡什么類型?其一,王進鐘愛于玩兒情調,并不僅僅是單純地為了發泄欲望,所以很少留戀煙花之地。其二,王進從不用強,反而喜歡女方主動,因為在他看來,男歡女愛才是正途。這兩點直接導致王進長年不得腥臊了,也正因如此,今日王進急于授之予恩,圖的就是楊家閨女以此為報!

  而楊家閨女本就不傻,又得到了她爹指點,怎能不知王進心中所想?捏著捏著,雙手就順著那松寬的褲腿進入,直接觸碰到了王進的腿部肌膚。

  王進心里頓時冒出一股邪火,恨不得馬上將眼前的尤物撲到,將自己的雞巴插到對方身體里,讓她好好嘗嘗自己的厲害。但王進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他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楊家閨女見她的王大哥沒有表示拒絕,便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深入,最后,那玉手竟觸碰到了王進暴起的陽具!楊家閨女淺嘗輒止,輕輕碰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來,這讓王進不由得感到意猶未盡,心中更是欲火難平。

  卻不想,自這以后,楊家閨女竟不再有任何非分之舉,反而中規中矩地拿捏起來。

  約莫一刻鐘后,王進有些撐不住了,他看著粉腮紅唇的楊家閨女道:「還不知妹子芳名?」

  「小女子姓楊名歡。」

  「楊歡妹子,哥問你,你可是想報答哥哥的相救之情?」

  「小女子雖不才,卻也懂得知恩圖報,有什么需要妹妹的,哥哥只管吩咐。」
  王進欲言又止,轉而搖頭嘆息道:「唉,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就怕說出來被妹妹笑話。」

  「哥哥莫要多想,但說無妨!」

  王進稍作猶豫,便鼓足勇氣,坦然說道:「哥哥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了,還望妹妹成全!」

  楊歡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心道:果真如爹所言,想不到這看似儀表堂堂的八十萬禁軍教頭,背地里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旋即挑逗道:「不知哥哥想怎么嘗啊?」

  王進俯過身去耳語了幾句,楊歡聽罷又羞又驚地看著王進道:「這……這怎么可以?那里很臟的,這樣做非君子所為啊!」

  「哥都不怕,你怕什么?歡兒啊,聽哥的,就當哥求你了。」

  話已至此,楊歡也只能如他所言,撅著屁股跪趴在了床上。

  王進看著眼前滾圓的屁股,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一把撩起了下裙,露出了里面貼身褻褲。王進將褻褲往下一扒,一片漆黑濃密的陰毛頓時映入眼簾。
  楊歡和她爹在外飄泊不定,條件很是艱苦,常常一個月也洗不上一次澡,所以下體的味道甚是濃郁。平時穿著衣服還好,可王進把她褲子扒下來后沒過多久,騷氣就在房間里彌漫開來。楊歡自然也有聞到,她閉著雙眼,緊咬下唇,心里暗暗默念:王大哥啊,你可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啊!

  沒成想對這如此濃重的騷味,王進沒有絲毫抵觸,反而將鼻子貼在楊歡下體處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繼而笑道:「沒錯,就是這個味兒!」

  聽到王進的話語,楊歡羞得脖子都紅了。她知道自己的私處正暴漏在王進面前,而且,王進離的很近,那充滿獸欲的呼吸如海浪般拍打在楊歡的大黑騷屄上!
  他還在聞嗎?楊歡既忐忑又興奮地想著。忐忑的是,她怕熏到王大哥,畢竟,她爹都不敢離這么近聞,怕被嗆暈過去;興奮的是,楊歡喜歡這從來沒有過的體驗。羞怯和期盼,讓楊歡身子一顫,流出了潺潺淫液。

  突然,楊歡屁股一縮,因為她感覺到王大哥狂野地啃起了自己的屄!觸碰騷屄的舌頭不僅僅是蜻蜓點水,而是風卷殘云般地肆虐!剛剛流出的淫液也被王進吸進了嘴里,這樣地刺激讓楊歡流的更多了,不一會兒就打濕了周圍的黑毛。
  楊歡夾緊了雙腿,她不好意思再被王進舔下去了,此時楊歡心中最后悔的就是自己怎么不洗個澡!

  兩腿一夾,王進只能舔到楊歡的屁股縫,即便這樣,王進也舔得津津有味。
  屁股也很臟的啦!算了,既然王大哥喜歡,就隨他吧!楊歡安穩心神,放松身體,屁股慢慢撅了起來……

  看到眼前敞開的大黑屄,王進干脆把舌頭伸了進去,一頓攪弄,弄得楊歡嬌喘連連,差點沒叫了出來。不得已,楊歡只好一手支床,一手捂嘴,生怕王氏聽到。

  單用一只手支撐身體很是辛苦,沒過多久楊歡的手腕處就出現了紅印,楊歡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爬了起來,對王進耳語了幾句,王進聽后連道三聲:「好!好!好!」
  說著,王進平躺在了床上,楊歡一腿跨過王進的腦袋,騎坐在了王進臉上,同時俯下身來褪掉了王進的下褲,用嘴接住了跳出來的雞巴。這樣,楊歡口中含物,便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王進的臉正對著兩片大陰唇,不時有淫液順著陰蒂滴淌下來,看得王進心神一蕩,當即雙手抱住楊歡的肥屁股,將整個大黑屄緊緊按在自己嘴上。

  此時的楊歡,心中早已無所顧及,她騷浪地扭動著屁股,那不斷流出的騷水涂得王進滿臉都是。

  「啊……王大哥,你太會舔了,我……我受不了了,快干我吧……」

  「既然是你受不了,那就你來干我吧!」

  聽罷楊歡轉過了身子,像青蛙一樣蹲坐在王進身上,她早已放棄了矜持,現在的她就是個蕩婦!

  楊歡的屄又松又大,再加上那里已經泛濫成災,所以一下就吞進了王進的雞巴。那濕滑的抽插讓王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隨著身體的起伏,楊歡的兩個大奶子在空中上下跳躍。四目相視,楊歡讀到了王進眼中的渴望,于是趴在了王進寬大的胸膛上,讓自己那還沾著黑手印的奶子在王進身上動蕩。

  王進輕輕捧過楊歡的面頰,又粗暴地吻起了楊歡的嘴唇,楊歡熱烈地回應著,兩條舌頭你來我往,不斷探索……

  王進不再滿足抽插地速度,他把著楊歡的雙腿,挺著雞巴在下面肏了起來,肏得楊歡渾身不自主地顫抖。

  「啊……啊,我不行了,王大哥我要到了……」

  說著,楊歡騷屄一縮,把王進的雞巴夾得更緊了。王進爽得眼前一黑,把精液狠狠地射到了楊歡屄里,然后就像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癱躺在了床上,雞巴也從屄里滑了出來。

  王進爽到了,可楊歡還差一點。

  可到了這個地步怎能就此作罷?楊歡把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指一并,伸進了騷屄里,坐著王進身上扣弄起來。

  楊歡還從來沒有當過別人的面手淫過,看著王進炙熱的目光,楊歡不一會兒就泄了身,一股騷水竄到了王進胸膛上。

  楊歡有些后悔沒讓王進再多舔一會兒,如果再多舔一會兒自己也許就能被肏到高潮了吧!

  不過王進可真能舔,到后來出了王府,揚老漢再和楊歡交鸞時,楊老漢驚訝地發現閨女被舔成粉木耳了!此時后話,暫且不提。

  到了晚上,楊歡久久不能入眠。不知為何,楊歡腦中浮現出了高俅的器物,如果是他,估計能把自己肏上天吧!

  而此時的高俅正躺在榻上,緩緩睜開雙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