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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欲是最好的放松
明威剛完成一項工程,替公司掙了一大筆錢。自己的腰包也裝滿了老板給他的酬勞。他春風得意,請未婚妻凝露吃晚飯。在他的簡易住處,叫了幾個菜,開了瓶酒,開懷暢飲。

  凝露應邀而至,她非常高興,因為明威終于有時間與她在一起了。而且,她知道明威的老板要放明威的大假一周,她已為這周做了個美妙的計劃。

  明威和凝露吃了很久,吃得很飽。夜深了,明威的酒也喝到量了,他抱住凝露不放,要將最后半杯酒灌她。凝露一直克制自己,慢慢地喝著。這時她掙開明威的懷抱,搶過酒杯,把酒全部倒進明威的嘴里。明威笑著喝了,覺得很開心。

  凝露看明威已經八分醉意了,說道:“夠了,別喝了,聽我說。”

  明威道:“你要說什么,請說。”

  凝露道:“現在開始,我要你聽我指揮。”

  明威醉得幾分飄飄然,答道:“好吧。”

  凝露道:“你答應了,不得反悔。”說著,她打開了隨身的皮包,掏出一摞東西來。明威看去,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紗巾。奇怪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凝露說:“你隨我擺布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抖開一塊長條紗巾,約兩米長,對明威說:“請把雙手背起來。”

  明威說:“我不。”

  凝露不依了,嚷道:“你剛剛還說聽我的,不準反悔。”她走到明威的后面,硬是將明威的胳膊扳到一起,用紗巾緊緊縛住他手腕和手臂。

  明威酒喝多了點,有勁使不出,只好隨她。

  凝露將明威的手綁畢,非要往他的嘴里塞塊小紗巾,又用另一塊紗巾扎住。

  才笑道:“這下我看你還能提什么抗議?”親了親他,拉他站起來,說:“走吧。”

  平常明威與凝露鬧慣了的,這時雖滿腹疑問,還是順從地跟凝露往外走。凝露幫他披了件風衣,領子豎起,帽子兜上。車子就停在門外,凝露讓明威坐在前排司機副座,系上安全帶,回手鎖好明威的房門,開車了。

  車子往城外駛去,明威扭動了一下,想說什么,卻只“唔唔”了幾聲沒說出來,轉頭用疑問的目光望著凝露,凝露一笑,忽然把車停住,揭開明威的帽子,又掏出一條紗巾把明威的眼睛嚴實地捂緊,帽子往下拉,幾乎遮完他的臉。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別反抗,今天我要做個惡霸,搶你上山。”

  明威什么也看不見,話也沒法說,手被捆得很緊,倒是不痛。這種被禁錮的狀態使他有一種新奇的感覺,一種神秘的快感。他安靜下來,倒要看看凝露想干些什么。

  車子開了一陣,終于停了。這是凝露剛買不久的一棟別墅,在遠郊的一座小山半腰,因周圍人少,往日凝露也不大來。只昨天來了一趟,作了些準備,她計劃與明威在此度過一周。

  車子直接停在地下車庫里,她啟動了自動系統,關好門戶,打開空調。然后解開明威的安全帶,扶他下車。車庫有電梯,他們直接到達二樓。二樓不大,只有一個約30平米的起居間,一個帶陽臺的臥室和盥洗間。

  燈光是自動控制的,他們一到門口,柔和的燈光就亮了。凝露沒有放開明威的束縛,除了他的風衣,半扶半推地讓他坐在起居間的沙發上,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就來。”她走進浴室,傳出嘩嘩的放水聲。

  明威的酒好象醒了,他用力地掙了掙,手捆得發麻,不能動彈半分,眼睛和嘴也是緊緊的弄不開。凝露的笑聲傳來,“你別費勁了,我今晚不放你,好好地報復一下你平常的獨斷專行。”她走近明威,解開他的手,脫光他的上衣,趁他的手還不能動,又將他捆上。這次只將他手腕捆在前面。然后按在沙發,一件一件把他脫得一絲不掛。凝露的臉伏在他發達的胸肌上,使勁親了幾下,發出一聲帶顫的深嘆,爾后拉他起來,輕輕地說:“跟我來,不會弄疼你的。”

  凝露牽明威進了浴室,寬大的浴缸,滿滿的熱水冒著汽。她小心地扶著明威進了浴缸,讓他躺著,把他的手往上拉,越過頭頂,綁緊在浴缸一端的不銹鋼拉手上。

  水熱乎乎的,泡過他全身,齊到下巴,凝露枕了塊毛巾給他,很舒服。他動動腿腳,沒碰著凝露,她在哪呢?明威用力打著水花,水濺了起來,堵嘴的紗巾和蒙眼的紗巾都濕了。明威往上牽引身體,想用手拉開蒙眼的紗巾。突然,凝露的手按住他,摁他回原位,俯身將他擁住。原來她才脫了衣服,跨進浴缸。

  凝露緊緊抱住明威光滑的身體,盤纏著他,撕抓著他,咬啃著他,喘息著,蠕動著,激情回蕩。嘴唇和舌頭印遍他渾身上下,自己的頭發也濕透了。她摟住明威,用盡力氣,箝得他透不過氣來。

  明威也興奮了,眼睛看不見,感覺格外靈敏,他全身扭動著,回應著凝露的觸摸。頭擺來擺去,胸膛激烈起伏,呼吸急促。

  凝露將他嘴里的東西掏出,俯唇深吻,舌頭有力地探入,與明威相攪相拌。

  明威硬了起來,他挪了挪姿勢,猛然挺腰,插進了凝露體內。凝露象被電擊中,渾身震了一下,不由得起伏波動。

  明威狠勁地吸住凝露的舌頭,雙腿反夾住她,大動起來。凝露氣喘噓噓,渾身顫抖,緊緊抓住明威的手臂,尖叫聲被他的深吻吞沒了,變成了低沉的呻吟。

  明威嗓子里滾動著至樂的叫聲,堅銳地沖擊著,一下,多下,愈來愈急促,突然在深處抵住,一股激流沖出,擊中凝露最敏感的地方。凝露不可抑制地抽攣著,洶涌的快感波浪般傳遍全身,她掐住明威的肩膀,到達了至高的巔峰!啊,一口氣仿佛從肺腑里嘆了出來,全身肌肉都酥了。

  他們仍緊貼著,靜了一會,只有熱水在輕蕩。

  明威的唇尋找著凝露的唇,喃喃道:“能放開我了嗎?”凝露仿佛驚醒了,抬頭看看明威被蒙住的眼睛,笑問道:“這樣好嗎?你想我放你嗎?”

  明威動了動手腕,柔聲說道:“這樣很好。可我想抱抱你,把我的手放開。”

  凝露撒嬌地說道:“我說我要想整你一晚的。”

  明威道:“你先放開我,只要你真的想,我還讓你捆,好嗎?”

  凝露沒詞了,只好說:“好吧,只放開你的手。”她趴在明威身上去解他的手,紗巾系得太緊,解了很久也沒解開。明威的臉忽然觸到一個軟而有彈性的東西,張嘴含住,原來是凝露的乳房。他用力吮吸,凝露痛得叫了一聲,嗔道:“ 別鬧,再鬧我不放你了。”

  明威連忙求饒:“好,好,我不鬧了。”

  終于雙手解放,紗巾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紅道,凝露心疼地吻著,問道:“ 痛不痛?”明威搖搖頭:“不痛,只是有點麻了。”

  象變戲法一樣,明威把蒙眼的紗巾扯了,一把抱住凝露,反身壓住,水蕩了起來,覆過凝露的臉,她嗆了一下,掙扎著,大叫起來。明威低頭用長吻屏住她的呼吸,把她手腕交叉在頭頂,一手捏住,另一只手從上往下用力揉摸。直到他認為凝露憋不住了才放開。

  凝露滿面通紅,捶打著明威,邊喘氣邊笑罵道:“你這個壞蛋!早知不放你才好。”

  明威嘿嘿笑著,不說話。他們彼此幫忙,洗完澡,擦干身子,穿上凝露準備好的長睡衣,依著偎著,回到起居室坐下。

  起居室擺設簡單豪華,厚厚的地毯鋪滿整個房間,三張三人長沙發松軟寬綽,半圍著一張結實的紅木矮茶幾,這茶幾足有一米五寬,兩米長。落地窗被厚厚的窗簾遮擋著,墻上幾幅風景油畫,看得出是名家手筆。角上有一個小小的吧臺,幾排各種形狀的酒瓶和高腳酒杯閃著誘人的光澤。

  明威舉目四望,奇怪地問道:“你不看電視?”

  凝露笑道:“我不在這里看電視。”

  凝露站起來,走向吧臺,問明威:“喝點什么?”

  “隨便。”明威答道。

  凝露倒了一杯紅酒,一杯橙汁,加上冰塊。搖了搖,把酒遞給明威。

  明威笑著說:“你喝酒吧,剛才我喝多了。”與凝露交換了杯子。他們小口啜著,懶懶地半躺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聊天。

  屋里暖融融的,明威把橙汁喝完,又去倒一杯。順便打開冰箱看了一下,里面有滿滿的食品還有各色冰淇淋。他看了一眼凝露,她正望著他,笑眼相對。輕柔的睡衣籠著豐腴的玉體,裸著腳,腿也露了一截。他一下又燃了起來。端著杯子走過去,膩聲問道:“不領我參觀一下臥室嗎?”

  凝露將酒喝干,笑著說:“走吧。”

  臥室以白色為主,一張銅柱大床,雪白的床單,被褥,一堆又大又蓬松的枕頭,小小的床頭柜只有白色的電話和一個白色的鬧鐘。屋里沒有其它窗戶,一整面白色提花的白色紗質厚窗簾將落地窗外的陽臺隔離開來。與床并行的白色梳妝臺有一面大鏡子,許多小抽屜。一把長條梳妝凳子,一排靠墻的衣柜,也是白的。

  此外,還有一把奇怪的木制大扶手椅。椅上搭著一條白色的長紗巾。

  明威已有點按捺不住,把杯子放在梳妝臺上,抱住凝露,說:“咱們再來。” 不等凝露表態,推她上床,壓了上去。

  他們又如火如荼地撕滾在一起。

  明威想起剛才自己受控的情形,起了惡作劇之心。他趁凝露不注意,坐在她身上,拿個大枕頭蓋住她的臉,飛快地檢起睡衣的腰帶,將凝露的雙手分開綁在床頭的銅柱上。凝露被枕頭和明威的身體悶得透不過氣來,知道明威圖謀不軌,也掙扎不開。她拼命扭動著身子,絞動著腿。

  明威綁緊凝露的手,直起身,拿開枕頭,沖她笑道:“怎樣?還沒完呢。” 他下床,檢起另一根睡衣腰帶,不顧凝露的反抗,把她拉直,雙腿分開也在床端的銅柱上綁好。

  凝露身子一挺一挺地,喘息著說道;“放開我,今晚是我的,你不能耍賴!” 明威笑著學她的話:“放心,我不會弄痛你的。”凝露還欲說什么,明威抓過椅上的紗巾,在她嘴上纏了幾圈捆緊,將她的話憋回嗓子里。說道:“我也不讓你抗議。”

  明威欣賞著手腳攤開的凝露,撫摸著她柔軟起伏的身體,拿起杯子,把橙汁一點一點地倒在凝露的乳溝里,用舌頭舔著喝,咂咂嘴:“真甜。”

  然后想了想,展開一件睡衣,捧起凝露的頭,裹了起來,袖子扎在她眼睛上,使凝露什么也看不見。只聽到他的聲音:“你等等,還有好東西吃。”

  一會,凝露覺得冰涼涼的,原來明威將冰淇淋拿來,抹在她高聳的胸膛上,舔吮著。他自言自語:“雪上加冰,左邊鵝黃,右邊翠綠。”又托起她的腰,塞墊了幾個枕頭,使她臀部高高挺起,在下面抹了一圈,說道;“這里必須用粉紅,可愛的粉紅。”他埋頭下去,舔完了還用力吮吸著。更將舌頭伸進去,舔動那嬌嫩的地方。

  凝露被他作弄得哭笑皆非,掙著扭著,手腳被緊緊分開,無能為力。

  冰,加上他的唇和舌,強烈地刺激著凝露,她的扭動已由抗議變成渴求了。

  明威感覺到了她的欲求,滾熱的身子伏了上來,緊緊抱住她。俯在耳邊低聲說道:“我不放你,你試試這樣做愛。”

  他揉撫著她,腳背抵擦著她足心,準確地進入她體內,深深淺淺地起伏著,左右擦蹭著,同時拍打她,掐擰她,捏住她鼻子,窒她。

  凝露激動起來,用力掙扎,手腳捆綁之處在激烈的掙扎中帶來奇怪的快感,綁緊的嘴巴堵住了聲音,與被明威的吻堵住時的快感又不一樣。被蒙住眼睛,使她的感覺倍加敏銳。凝露從來沒這樣做過愛,在不得不屈服的狀況下,明威的各種動作,大幅度的抽送,一陣一陣,使她如癡如狂,達到快感的高峰!她急促地呼吸著,嗚咽著,瘋狂地扭動。陷入了半昏迷中。

  凝露的性反應,讓明威興奮無加,激發了他全部的雄性本能,在激烈的做愛中,他到達了從來到過的境界!他叫著,動著,最后一次強烈的沖刺,噴出他的精華,癱倒在凝露身上。

  他們大汗淋漓,精疲力竭,一動不動地躺著。

  不知過了多久,凝露醒來,眼前一片漆黑,手腳不聽使喚。才想起自己還被明威束縛著,閉蒙著。她挺了挺身子,將仍伏在她身上的明威弄醒。

  明威睜開眼睛,嘿然一聲,趕忙坐起,解去凝露頭上的睡衣和嘴上的紗巾。

  他雙手捧著凝露的臉,輕揉一陣,親了親,笑著說:“還好,沒壞。”

  凝露嗓子干澀,沒說出話。

  明威倒了杯水來,嘴對嘴喂凝露。喝了幾口,凝露別開頭,嗔道:“還不放開我嗎,你這個壞蛋。”

  明威站在床邊,端詳著凝露張開的肢體,笑道:“你現在就象一朵盛開的花,還真有點舍不得放開你,多好看。”一看凝露瞪眼,他連忙又說:“好,好,我馬上就放你。”

  他撲到凝露身上,再次吻她,然后才慢騰騰地解開她的腳,抱在懷中揉摩著,吻著。他的吻摸,讓凝露癢癢的,麻麻的,她想抽回又抽不動,明威緊抓住不放。熱流從腳心涌上,凝露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身體開始扭動。象是反應,明威也興奮了,他舉起她雙腿,又深入尋找那極樂的隱秘處。鋪天蓋地的欲浪,使他們又一次進入渾然一體的境界。

  興盡,明威才把凝露放開。

  他們重新洗了澡,凝露換過床單,他們依偎著,喃喃輕語了一陣,陷入甜蜜的夢鄉。

  明威醒來,凝露不在身邊,他披上睡衣,往浴室走去。聽到凝露愉快的聲音:“Good morning!起來了嗎?早飯馬上就好了。”

  明威淋浴完畢,精神煥發,凝露已將他的早飯擺在桌上。兩個煎得黃生生的雞蛋,剛熟透心,四片夾著果醬黃油的烤吐司。一大杯熱牛奶,還有一把明威最愛吃的香蕉。凝露笑盈盈地看著他,問道:“夠了嗎,還要什么?”

  明威餓了,狼吞虎咽地吃著,點點頭,又搖搖頭,沖凝露笑。

  凝露故意問道:“還要,不夠?”

  明威邊吃邊把頭搖得象卜浪鼓一樣。“不夠?”凝露又叮問一句。

  明威終于把嘴里的東西吞下去,大聲說:“夠了,你知道我飯量的”。說完,又急急忙忙喝奶。

  凝露開心地笑著,幫他剝開一個香蕉。明威伸手來拿,凝露縮了回去,道:

  “飯后才吃,不然會傷胃。”

  等明威把蛋、吐司吃完,把牛奶喝完,凝露才把香蕉給他。自己收拾餐具,放進廚房的洗槽里。

  明威兩口把香蕉吃完,跟到廚房說,“我來洗吧,你歇一會。”

  凝露讓開地方,在旁邊跟他說話。

  回到客廳,凝露拉開窗簾,陽光斜斜地射了進來,落地窗外的綠樹搖曳著,頓時一幅如畫的景象。明威望著凝露,她著一襲潔白的長衣,洗過的頭發隨意挽一個高髻,微笑著看他,洋溢著活力和魅力。他將她擁坐在懷中,遍吻著她的臉,她的頸彎,心中充滿愛的柔情。

  明威低聲問道:“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好嗎?”

  凝露紅了臉,說道:“我不脫。”

  “為什么?”

  “嗯~~光天白日的,不干,難看。”凝露扭了扭身子。

  “我要,好看。”明威堅持道。

  “我不。”

  “我要看。”明威再次堅持。

  “我不要看。”

  明威笑了,說道:“咱們有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凝露疑慮地望著他,等他說下去。

  明威不慌不忙地說:“1,我讓你脫衣服,你不脫,對不對?”凝露點頭。

  “2,我覺得好看,你覺得難看,對不對?”凝露又點了點頭。“3,我要看,你不要看,對不對?”凝露想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明威得意地笑著,又追問了一句:“這三點,你說對不對?別光是點頭,說話。”

  凝露想了想,沒覺得什么不妥,小聲說道:“對。”

  “哈哈,我來解決這個問題。”明威說道;“第一,你不脫衣服,我幫你脫,不算你脫,第二,我覺得好看我看,你覺得不好看你不看,這不就行了嗎。”

  凝露沒聽懂他的意思,問道:“什么你看我不看?”

  明威走進臥室,拿出一條紗巾,然后摟住她,摁她一同坐到地上,將她連胳膊帶身子圈在自己兩腿間,捧著她的頭說:“我蒙住你的眼睛,幫你脫衣服,問題解決。”

  凝露扭著身子說:“不是這樣的。”

  明威腿夾緊,雙手牢牢掌著她的頭,不讓她躲避,故做生氣道:“不準不講道理,聽話!”又軟語求道:“讓我看看吧,就這一次,好不好。”

  凝露無可奈何地同意了,說道;“好吧,只一會。”

  明威輕而嚴地蒙上她眼睛,扶她起來,慢慢脫去她的衣服,拉她到陽光下。

  金色的陽光灑滿凝露全身,她凝脂般的皮膚發著柔和的暈光。明威牽引著她的雙手,緩緩地讓她轉動,深深被她的美麗迷住,良久,不覺嘆道:“上帝真會創造奇跡!”

  凝露不用眼睛,也能感覺到明威那火熱的目光。她沐浴在陽光下,也沐浴在明威的摯愛中。雖有幾分羞澀,凝露仍柔順地任他擺布,這時依著明威,將雙手放在頭頂,象一尊塑像,散發出女性的成熟完美。愛的激流回蕩在明威體內,他凝視著凝露,撫著凝露,微微發顫。突然,他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緊緊擁抱凝露,用力貼緊她的身體。由衷感激上帝,把這么好的女子賦予他。

  強烈的感受,使凝露的腿發軟,站立不住,明威將她放倒在茶幾上。暗紅的茶幾,恰好襯托出凝露的白膩和豐滿。明威抑制不住地狂吻她,從臉到腳,每一個地方。

  凝露的欲望被激起,她回應著明威的吻,探求著、渴望著明威的接觸和深入。低低的氣息從肺腑里發出,她抱著明威,絞纏著明威,使勁將他按向自己,手指甲都陷入了明威的肉里。

  他們在茶幾上翻滾著,糾纏著,最后融在一起,爆發出彼此的最愛。

  明威起來,把渾身酥軟的凝露抱到床上,拉過毛巾被蓋著,自己鉆進去,滿抱著她,不斷地撫摸她,親吻她,恨不得將她化進自己體內。

  凝露象醉了酒,肢體離散飄浮,每個細胞都在吮吸明威的柔情蜜意。她真是醉了,醉倒在心馳神往的愛中,醉倒在迷亂狂熱的欲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