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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與父子

看看手表,應漣漪收拾好課本準備去上今天的最后一堂課。正當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突然看見林建遠站在門口。雖然被嚇了一跳她還是禮貌地對他點了下頭「林校長。」


  林建遠依然擺出招牌式的笑容對她說「應老師去上課了啊?」


  「恩,是的。校長找我有什么事嗎?」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里找她,應漣漪有些心慌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沒什么事,你別緊張。」林建遠看出她的緊張于是對她搖搖手。他知道她是非常需要這份工作的,不過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付出代價了!


  「哦!那沒事我就去上課了。」說完應漣漪就要走,因為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應老師,等一下。」林建遠把她叫住,在她帶著疑問的眼光中他再次開口「你下課以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要和你談談轉正的問題。」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應漣漪心里一陣歡喜,沒想到她才來一個多月就有如此好的待遇,她的運氣真是太好了!于是她趕緊點點頭后對林建遠深深的鞠了下躬就快步向校園奔去。


  一堂課下來應漣漪的臉上一直帶著喜悅的笑容,心里不斷的盤算著轉正后她就可以有足夠的能力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在經濟上也會寬松不少。這下她真要好好感謝林校長了!


  所以當課程一結束以后應漣漪馬上趕往校長室了,站在門口她輕輕的敲了下門,等待了片刻后沒有聽到林建遠的聲音,正當她納悶的時候門卻開了。她有些意外他會親自來開門,不過隨后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進來吧。」林建遠欠了下身示意她進去。


  應漣漪也不疑有它地立刻走了進去,卻沒發現在她身后的林建遠此時卻悄悄的鎖上了門。


  「別站著,請坐。」


  「哦!」應漣漪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偷偷的瞄了林建遠一眼,發現他此刻的笑容很奇怪。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氣,不象平常那樣親切。


  「應老師,我已經跟上面匯報了你的事情,也把你的資料送了上去。你到我們學校這段時間也表現得非常不錯,相信在我的推薦之下你很快就可以成為『凌云』的正式教師了。」


  「校長,真的太謝謝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雖然他的眼光讓她很不自在,但是應漣漪還是打心底地說出了感謝。


  「呵呵。」林建遠邊笑邊向她走了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雙手也覆到了她的小手上。「那么你該怎么謝我呢?」


  應漣漪因為他的話和過于接近而忐忑不安起來,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她連忙站了起來緊張的說「你。


  ……說什么?校長,我還有事……「


  林建遠這時候的笑容越來越猥褻,用力把她拉了下來困在懷里。「急什么呢?我們再聊聊!」


  「別……別這樣,放開我。」應漣漪這下開始怕了,說話開始結巴起來。
  「別緊張嘛!讓我好好疼你。」林建遠在吸到她的處女香氣后變得更加迫不及待了,圈住她的手也越收越緊。


  「請你自重!」顧不得禮貌了,應漣漪用力掙脫出他的懷抱往門邊跑去。
  在試著開了幾下門后發現門早就被反鎖了,應漣漪害怕極了,她清楚的知道他接下來想干什么。


  「你今天逃不了了,還是乖乖地聽話吧!」林建遠動手解著自己的衣服開始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呀!」在尖叫一聲后應漣漪被他抓住了,雖然知道勝算不大但是她還是想為自己的清白搏一博。隨手抓住一樣東西,應漣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他的頭上砸去!誰知道她的力道不夠只是微微的把他的頭擦破了皮。


  應漣漪的反抗讓他更加瘋狂起來。林建遠的眼睛開始變紅了,血絲布滿了眼眶。就在應漣漪毫無防備下他向她用力甩了個耳光,一下子把她打得暈了過去。
            


  慢條斯理地把應漣漪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光,林建遠眼睛里滿是貪婪之色,甚至連口水都流了出來滴到了她白嫩的身體上。


  「沒想到你看上去那么瘦身材還真好!」說完用手不斷的在她身上擠捏著。感覺自己已經緊繃得厲害了,林建遠站起來把褲子脫了下來,正準備再次覆到她的身上時卻被門外的一陣敲門聲擾了興致。他本想不理會,誰知道敲門聲越來越大到最后變成了踢門。「誰呀?」他煩躁的喊了一聲。


  「展航,老家伙快點開門!」門外展航用力的踢著門。剛才他瞧見那傻女人興奮地朝校長室走去,他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所以他立刻跑了過來,果然不對勁。
  「你……有什么事?」在聽到展航的名字后林建遠瑟縮了一下,連下面的東西都軟了下來。這小子的父親可是大人物,得罪不了啊。平常在學校里他就象個霸王一樣,沒人能管,這也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


  連自己也要忌憚他三分。


  「開門,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此時展航的聲音變得咬牙切赤了起來,全身感覺陰森森的。他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會被……他就有種殺人的沖動。


  「等……等等。」林建遠慌張的穿好衣服然后把應漣漪藏在桌子底下才跑過去把門打開了。


  門一開展航立刻把他揮到一邊去,四處張望了一番并沒有發現應漣漪。「你把她怎么樣了?」展航此刻的心里有些慌了,于是他抓起林建遠胸前的衣服質問道。


  「什……什么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建遠的眼睛因為緊張而閃爍不定,不時的掃向那邊的桌子。


  展航順著他的眼光望過去,他可以肯定那傻女人一定被藏在那里。但是首先他要把自己的怒氣釋放出來,他對著林建遠一陣拳打腳踢,每一下都用盡全力,不一會兒就把他打得昏了過去。


  隨后他果然在桌子下找到了一絲不掛的應漣漪,他顧不得那么多把窗簾一把扯下包裹住她裸露的身體小心地把她抱了出來。


  所幸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在校園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展航一路抱著她來到了學校的后門,招了一輛車立刻坐了進去。


  車子開到全市最豪華的酒店停了下來,展航打橫抱起她到前臺拿了鑰匙直接上了父親的專屬房。他的父親展夜凌是這里的股東之一,所以就算酒店里的人再好奇也不敢亂說半句。


  輕柔地把她放到了床上,展航把覆在她身上的窗簾扯了下來露出她纖細有致的身體,他不禁摒住了呼吸,身上也開始燃燒起來,仿佛有股熱流從丹田緩緩伸上來。他不是沒看過裸露的女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展航深吸一口氣拉起被子蓋到她的身上,不敢再看到她那張擾人心湖的臉。然后立刻跑去浴室開著冷水不斷的沖刷著自己,企圖把興奮強制性地壓下來。
  待平靜了之后展航從浴室出來了,這才想起她并沒有衣服可穿,而自己的包還放在學校。于是穿好衣服他再次看了她一眼后走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門再度被打開,一條頎長的人影走了進來。在開燈后看到床上的嬌小人兒不禁皺起了眉頭,嘀咕的說「這又是誰給我準備的呀!他們真是……」


  男人正準備喚醒她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平常的不一樣。淡淡的就象朵小花,五官不算嬌艷但是卻很清秀,而且多了份恬靜的氣質,并不象以前那些庸俗的女人。翻開被子男人發現她居然是一絲不掛的,男人挑高了眉毛。忍不住用手輕輕地撫了一下,那美好的觸感和塞雪的肌膚讓他感覺該死的好。


  「看來他們總算給我找了個好貨色!」低沉的笑從男人喉嚨中發出來,他開始迫不及待地想占有她了,他很想知道埋在她的身體中是個什么感覺?肯定很消魂吧!


  快速地解開自己的衣服,男人精壯的身體隨后覆了上去。憐惜地吻著她,男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粗魯的對待她,可能是她的感覺給他太好吧。灼熱的唇順著她的臉一直到頸項,再從頸項一路到她的胸前,隨口含住一只小紅點不停地吸吮著。火熱的手也開始摸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一直往下來到她的幽谷慢慢的戲弄起來。


      


  男人從容不迫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一絲不掛的健壯身軀宛如希臘神話里的阿波羅一樣。只見他四兩撥千金的回應著展航的攻擊,沒讓在暴怒中的他傷到自己半分。反而嘴上一直掛著幾許戲譫的笑,有意無意的一直在挑撥著他。


  展航被他帶著揶揄的表情更加觸怒了,倫起拳頭就是密密麻麻地一陣攻擊。可是無論他如何攻擊總是被男人輕易的躲開,這也讓他感到屈辱無比。雖然明知道自己沒有勝算還是要和他較量一番,因為該死的他竟然敢把那傻女人給……想到這里男孩怒吼一聲,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皺眉的看著如此認真的他,男人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這朵清純的小白花竟然會讓他變成這樣。面對著他越來越快的拳頭男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在低吼一聲后男人猛地出了一拳成功的讓他停止了攻擊,也把他打到跌出離自己好幾米。
  「你發瘋了不成?」男人挑起劍眉垂眸望著從地上趴起的展航,緩緩地開口對他說。


  「你的女人還不夠多嗎?為什么還要沾指她?『老、爸』!」吐了口帶血的口水,展航又對他露出了暴躁的樣子。


  「我哪知道她是你帶來的,我還以為這又是他們為我準備的呢!」展夜凌帶著嘲弄的笑容對他說。


  展航當然知道他所說的『他們』就是指他那幫忠心耿耿的下屬,他們總是竭盡所能地為他準備一切,包括發泄欲望的女人。但他玩別的女人他管不著,可是這次偏偏……展航有些埋怨自己為什么要帶她來酒店,如果沒有來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陰錯陽差了。


  「做都做了還能怎么樣呢?」展夜凌看著兒子那復雜的表情,嘴角不禁彎了起來。沒想到這孩子還有動情的時候啊,原來還以為他喜歡男人呢!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你……」仍是充滿憤怒的迎向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雖然很不甘心展航也無可奈何地松了下緊握的手。


  「如果你喜歡她的話,那她的第二次給你吧!」帶著邪惡的笑,展夜凌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待他整裝完畢后他不由的多補了一句「她的后庭還沒開苞,留給你了!」拋了個曖昧的眼神給他后展夜凌緩緩地走了出去。
  在聽到父親這樣的調侃以后展航連脖子都紅了,嘴里也不停地咒罵著「這個老家伙,真是變態!」腦子則開始幻想起那炙熱的一幕了。


  收拾好地面上的一片殘跡,展航把剛去買的衣服放到了床邊。看到滿身青紫的應漣漪他又一陣咬牙切齒,這老男人真不會憐香惜玉,真是該死!轉身去浴室里拿熱水沁濕了塊毛巾展航開始細心地幫應漣漪擦拭著身體,當然連最隱蔽的私處他也沒放過。


  這是第一次那么仔細的看女人的身體,展航有些情不自禁地把她每一寸的肌膚都看得很詳細,沒有漏過一個小細節。


  被身上溫熱的毛巾擦得很舒服,應漣漪支吾了一聲,隨即立刻清醒了過來。睜開美目她覺得這里很不對勁,這里是哪里?她最后的記憶是在校長室被林建遠打了一個耳光就昏過去了,為什么一醒來會在這里?難道她……?


  驚呼一聲坐了起來,應漣漪感覺到自己滿身的酸痛,再看看自己身上居然一絲不掛。她錯愕了幾秒后立刻尖叫出聲。


  在浴室里的展航聽到她的尖叫立刻跑了出來想也沒想就沖過去抱住了她,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在看到熟悉的面孔應漣漪霎時放聲大哭「告訴我,我是怎么了?」


  「你……」展航不知道說什么,雖然她是逃出了林建遠的圈套卻又掉入了展夜凌的手心,何況那個男人還是他名義上的父親啊,他該如何是好?


  「我是不是被林建遠給……?」抬起梨花帶雨的水眸應漣漪望著他。


  「沒有,不過……」展航有些愧疚地看著她,這件事都怪自己不好。


  「你肯定是騙我!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但是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了解嗎?」應漣漪開始低聲啜泣,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沒有騙你,你真的沒被林建遠強奸!強奸你的是我老爸!」展航一咬牙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他真的很不喜歡看到她哭。


  「你父親?」應漣漪愣了一愣「怎么可能?」難道剛才在迷糊中見到的男人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他以為你是妓女,又躺在他的房間里,所以自然而然地就……不過這些都要怪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你帶到這里的。」


  應漣漪在聽完以后整個人傻掉了,心里不斷地想著自己居然和學生的父親發生了關系?她算是個什么教師啊!


  「你……沒事吧?」展航看她的樣子有些不對勁,用手指碰了她一下。
  只見她跳下了床用頭就要撞向那堅硬的墻……「不要!」展航一個箭步把她拉了回來,對他大吼著「你傻了啊?」


  「我不想活了,這樣我怎么還配當個老師啊?」應漣漪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身體也不斷的掙扎。


  沒有辦法了,唯一讓她不哭的辦法就是……展航低下了薄唇在下一秒封住了她的小嘴,也成功的讓她停止了哭喊。


          


  見她如此的害怕,象只受驚的小白兔似的,男人嘴上的笑容加大了,他朝駕駛坐方向說「雷,你去請她上來!」


  被喚做雷的男人立刻下車走到應漣漪的面前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并伸手把她的小行李硬接了過來。


  「我不……」應漣漪本來想說不,但是看了下旁邊的男人一眼就不敢多說下去了。因為這個魁梧的男人身軀起碼有自己的兩倍大,而且長相也很兇,看上去不象善類。應漣漪打了個哆嗦,望向車中的男人,顫抖地問「我可以請問你是誰嗎?」


  「你上來我告訴你。」男人依舊引誘著她,她咽了咽口水,雙腳開始不聽使喚地一步一步朝他走去。等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和他對望,她發現自己早已經被勾了魂。天啊,近看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美!他全身上下散發的妖魅之氣讓他看起來好邪惡卻又是那么的和諧。沒有多想應漣漪脫口而出「你真美!」


  在聽到她的贊美后,叫做雷的魁梧男人臉色立刻變得刷白然后小心翼翼地望向主子。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男人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應漣漪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何他笑得如此開心,難道沒有人贊美過他么!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打開車門把她抱了起來塞進了后坐。雷也迅速地回到了駕駛座,不一會兒車子就消失在夜色中。


  應漣漪被強迫帶到這個豪華的公寓已經半個小時了,一到這里男人就叫她等著,然后和雷進了房間,不知道他們在談什么事。應漣漪坐在寬厚松軟的沙發上昏昏欲睡。被折磨了一天的她此刻真是身心疲憊,好想睡覺。可是她又不敢睡,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方,而且她還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在她就要忍不住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兩個男人從房間里出來了。雷對她禮貌地點了下頭后就開門走了,而美男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親昵地坐到了自己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薄唇貼到她敏感的耳朵上對她說「寶貝,你餓嗎?」
  被他親熱的動作嚇了一跳,應漣漪立刻反射性地跳了起來緊張地問「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見她被嚇成這個模樣,低沉的笑聲又從喉嚨里發了出來。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真的很有趣,怪不得連他那怪兒子那么喜歡她!帶著幾分玩味,展夜凌性感的薄唇張開來緩緩地說「今天下午我們可是什么都干了!你這么快就忘記了?」
  什么!?他的話在應漣漪心里炸開了花,今天下午他和她?莫非他是……「你是展航的父親?」張著大眼睛,應漣漪用顫抖的手指指著他。


  「天啊,你真的忘記了。」展夜凌拍了下腦門,狹長的眼睛則一直盯著她。看著她的臉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綠,最后就是一付要昏倒的樣子。


  「我不介意讓你再重溫一次那種感覺,這也有助你恢復記憶。」展夜凌長手一伸又把她嬌小的身體勾到了懷里,用著曖昧的話語對她說。


  「不!不用,我不想恢復記憶。」應漣漪想爭脫他的懷抱,可是無論怎么樣也爭脫不了。于是她大喊「我就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希望你也忘掉!」
  男人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霸道的說「你敢給我忘記試試看!」說完把唇移到了她的香頸上細細地啃咬著。


  「住……住手!我要走了!」應漣漪沒想到這個男人是那么的霸道,怪不得會把展航給教壞,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還有地方可去么?」展夜凌一針見血地道破了她現在的處境。下午他從飯店出來后就派人去查了她的資料,也清楚她在家是多么地不受歡迎。


  「我……我。」應漣漪不知道該說什么,眼眶又開始泛紅了。她吸吸鼻子努力不讓眼眶的眼淚掉出來,有些哽咽地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她不愿意輕易滑落的淚讓展夜凌冰冷的心房莫名被扯了一下。這個女人真的很蠢!明知道自己的純真被他奪走了,竟然也沒哭鬧著讓他負責,雖然他根本也不會負責。


  趁著他在瞑想的時候應漣漪拿起行李就要走,卻不料被他一把拉了回來。「你就住在這里吧!」展夜凌在說完這句話以后都奇怪今天自己的同情心怎么會那么泛濫,以往他遇到這種事情是從不插手的,今天卻為這個不美的蠢女人破了例。


            


  天啊,她竟然在他的公寓一住就是兩個星期。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莫非是這個男人會使什么法術嗎?不然自己怎么會在他說不會對她怎么樣后就乖乖地住了下來,雖然她的確是沒地方可去了,但就這樣住在那里連她都覺得自己臉皮好厚!況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奪去她貞節的男人,雖然這也只是一場意外。


  應漣漪坐在小辦公室里左思右想,連一對柳眉都快打結了。最后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還是自己去找個房子吧。」


  看看時間差不多要上課了,應漣漪準備好教材往教學樓走去。說也奇怪,自那天后林建遠就調離了凌云,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她則是過了兩天后接到學校的通知繼續來任教,所幸的是學校并沒有人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而她也努力的忘記那件事,重新好好的做回自己。看來她還不至于很慘,起碼她還有份工作可以養活自己。


  邊走邊想事情的應漣漪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不小心撞了那人一下,自己手上的書也散落一地。「對不起!」應漣漪邊蹲下來撿書邊和那人道歉。


  「你似乎很喜歡撞人啊。」嘲弄的聲音自她的上方傳到她的耳朵里,她驚慌的抬頭,倏然看見了展航那張漂亮的臉,他的眉宇間依然帶著一貫倨傲的霸氣。
  匆匆地瞥了他一眼應漣漪趕快撿起東西后就慌張的逃走了。在知道他的心意后她不知道自己該拿什么態度對他,只知道膽小的盡一切可能避開他。


  展航深邃墨黑的瞳眸帶著心痛望著她越來越小的身影,手掌也握得緊緊的。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怕他?難道真是他做錯了嗎還是他不應該向她表白呢?自從她兩個星期前回到學校至今,他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也沒再吃到她親手做的便當。為什么她要那么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好希望能回到以前那種日子。


  應漣漪捂著砰砰跳的心房靠在墻上,她好怕看到那孩子的眼睛,和他父親一樣有迷惑人的本領。有時候她想如果他那天沒有說出來的話她還能把他當作一個小弟弟來疼愛,可是現在卻讓她在學校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了,她好氣他為什么要把話挑明了讓自己現在變成一只鴕鳥。


  渾渾噩噩的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時間,應漣漪收拾好東西就立刻走出了校門,她一定要趁這幾天把房子找好才行。在那天之后展夜凌再也沒出現過但她不希望繼續和他牽扯下去,更何況他還是展航的父親呢,她不想也不能再和這父子倆有什么牽扯。


  看著前面的人兒快步的走著,展航也快步的在后面緊跟著。前幾天他一直在她回家的路上等她,但是始終沒有等到她。一開始他以為可能是她故意要躲他,但連續等了幾天后他才驚覺她早已經搬離那里了。所以今天他要跟蹤她,弄清楚她現在到底住在哪里。


  只見她進入了一家房屋介紹中心。展航皺眉想她是要找房子嗎?那么現在她住在哪呢?在外面等了10多分鐘,應漣漪垂頭喪氣的走出來,看樣子她不太順利。


  一路跟著她結果展航覺得越來越不對勁,這附近都是一些有錢人居住的地方,她怎么會有錢住這種地方。等到她走進一所高級公寓后展航才察覺到怪不得自己那么熟悉這個地方,這里是『那個人』的一處房產!頓時展航心理充滿了怒氣,沒想到她被那個男人金屋藏嬌藏在這里!還是她太厲害了,竟然能讓那個無情的男人如此禮遇她。越想越氣的他顧不了那么多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對著鐵門猛按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應漣漪看見門外怒氣騰騰的展航有些傻了眼,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展航一把把她推了進去,把門關上后對著不敢看他的應漣漪怒吼「你怎么會在我老爸的房子里!?」


  「我……我……」應漣漪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釋,只是一個勁地搖著頭。
  「你是不是當了他的情婦?」展航幽微鬼魅的嗓音從空氣中傳到她的耳朵里,應漣漪抬起頭連忙否認「不是的,你別誤會!」


  展航抓住她瘦弱的肩膀用力搖晃,神情顯得非常激動「不是的話你怎么會住在這里?我太小看你了。」


  被他搖晃得有些反胃,應漣漪有些虛弱的說「真的不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他絕對沒有什么的。」


  全身被怒氣燃燒著的展航哪里聽得進她說的這些,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這個吻里。


       


  「唔——不要!」應漣漪的不斷扭動著頭企圖擺脫他火熱的唇。但是在盛怒當中的展航哪里容許她的逃脫,一只鐵手鉗制住她的下顎用力撬開她的小嘴,直接把火熱的舌頭伸了進去。


  下顎的疼痛讓應漣漪皺起眉頭,豆大的淚珠也掉了下來。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如果發生了以后她拿什么面目繼續做一個人民教師。


  臉上的濕潤讓展航停下了動作,看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讓他的心微微刺痛。但一想到她竟然和『那個人』有關系,幾乎要滅掉的怒火又迅速地竄了上來。「我今天一定不會放過你!」咬著牙展航決定不看她的臉,把目光轉到了她曼妙的身體上。


  他暴躁乖戾的樣子讓人望而生畏,應漣漪不知道該如何平息他的怒火,只能繼續流著淚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而展航也因為她的不再反抗而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不一會兒她全身除了內衣褲就沒有其他的遮掩了。在看到她似雪的肌膚后男孩的眸光更加熱烈了,象是要把她整個吞噬掉一樣。


  微微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冷顫,但很快的展航年輕而強壯的身體覆了上去,和她交纏在一起。推開她的胸罩讓小巧而渾圓的乳房跳了出來,男孩的唇立刻吮住一朵小紅梅,大手也對另一只綿乳逗弄揉捏,下身腫脹的欲望此時也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要,求你不要繼續了。」身體越來越熱的應漣漪喘著粗氣哀求著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了,一波波的快感就快要腐蝕她的靈魂。她好恨自己為什么會對他的挑逗而產生這種強烈的感覺呢,這是不對的呀,她是他的老師呀!
  帶電的大手從她的嬌乳往下來到了她的私處,手指隔著內褲上下滑動。嘴唇則來到她細致的頸項上,不停地輕咬著,用性感的嗓音不斷刺激著她「看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老師是不能對學生撒謊的哦!」


  「你……你好壞!」應漣漪羞紅著臉嬌嗔道。她沒想到一向不多話的他竟然會對自己說怎么邪惡的話。而自己的身體似乎因為他的話而變得更加敏感了,下體流出來的液體也越來越多了。


  把餐桌上的東西一把掃了下去,展航抱著她坐到了桌子上。把她的兩條腿分開,自己置身在其中。在即將要爆發的時候扯去她的小內褲,用欲望頂住她的溫熱慢慢地往里伸。


  「不——這是不對的!」眼里擠出了最后一滴淚,應漣漪知道自己是沒有希望阻止他了,但心里還是放不下矜持和倫理道德。


  不想再聽她的廢話,展航一舉把欲望頂到了最盡頭。「啊——!」應漣漪被他的突然進攻而不斷收縮著,雖然有過性愛經驗,但也是在迷迷糊糊中進行的。現在下體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害怕和疼痛,也讓她想掙脫男孩逃走。


  「不,別動。」在她的緊窒中差點要噴發的展航努力忍住想抽動的欲望,他知道她不舒服,所以想等到她適應了以后再進攻。「天啊,你好緊!」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展航溫熱的氣息噴到了她的臉上,引起她一陣哆嗦,液體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感到她已經適應了,展航也慢慢動了起來。伴隨著兩人的呻吟聲男孩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在抽插了一陣后男孩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餐桌上從后面繼續充盈著她。


  她嬌喘連連,整個人已經陷進了性愛的快感當中。男孩的撞擊讓她的呻吟越來越媚,終于在一個深深的撞擊后男孩爆發了,也放開了已經癱軟的她,緩緩地從她的溫暖中拔了出來。


  展航一言不發地看著兩人的體液從她的私處慢慢的流出來,而她的全身玉膚泛著晶瑩的光澤,美麗得差點又讓已經發泄過了的他挺立起來。深呼吸一口后展航抬起眼卻意外地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已經平息的怒氣又讓他大吼出來「你來這里干什么?」


  「嘖、嘖!我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處男呢,看來我是估計錯了。」男人漂亮的眼里雖然帶著笑,但笑里卻隱藏著怒氣。原本他是想來看看這個小女人,沒想到讓他看到這么刺激的畫面。顯然這讓他覺得非常刺眼,心里的酸意也慢慢地蔓延開來了。


  快速地拿起衣服把應漣漪裸露的身體包裹住,展航充滿占有欲地看著父親「她是我的!」


【完】